池賢羽連忙改口,又将陳曉虹摟入懷裏,像是在哄勸着被他激怒的孩子似的,輕柔地在她耳邊低語:
“陳子歡的事,其實不是不能讓你知道,也不是二哥說不得。”
“我生氣,是因爲這是尚未确定的事,真沒必要成爲心結橫在我們之間,影響我們的感情……”
池賢羽說完低下頭,憐惜地輕吻着她的額頭。
當他的薄唇與她芳香的皮膚相觸的瞬間,他的溫柔化成濃濃的情愫……
陳曉虹心神猛然一個蕩漾……
陳曉虹很快卻又糾結回剛才的話題,本能擡手抵開池賢羽的腦袋,冰澈的明眸凝着他,一絲疑惑閃過:
“陳子歡是心結?還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她不懂,不就是一個救命恩人嗎?
他那麽有權有勢,想怎麽報恩還不是他一句的話,跟她有什麽關系?
“好啦曉虹,别問了行嗎?”
陳曉虹的固執讓池賢羽突然覺得頭疼,他微微加重了語氣,英氣的眉宇早蹙成川字型了——
“總之我隻能告訴你,現在我還不能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當年救我的人!”
“所以,我們再談論她真的沒什麽意義。”
爲了轉移陳曉虹的注意力,池賢羽盡量壓抑着情緒,伸手狀似寵溺地捏了一下陳曉虹的鼻尖。
那感覺,就像他是在包容着一個任性的孩子似的。
可陳曉虹此時異常敏感,女人面對感情危機時,第六感總是超乎想像的敏銳——
“……沒意義……”
陳曉虹暗聲呢喃着,一付失魂落魄的樣子——
沒意義?那就真是不能說?
這不能說的女人呀,通常都是危險的……
陳曉虹開始意識到,池賢羽一直避免談論的‘陳子歡’這個女人,很有可能将是埋在她跟他之間一顆可怕的定時炸彈!
想到此,陳曉虹的手指在顫抖,身體在顫抖,就連整顆心都在顫抖!
陳曉虹的失常反應,看入池賢羽眼底,卻像是一把喋血的尖刀狠狠刺入他的心髒,痛得他本能僵挺着身子。
良久後,池賢羽閉了閉眼,再睜開眼眸時,一秣心疼濃濃化開,漸漸掩蓋了裏頭壓抑的痛苦——
低沉的嗓音輕輕揚起萦繞在陳曉虹耳畔,透着情.人間最熟悉的憐意——
“好了曉虹,别不開心,好嗎?”
随着話音落下,他溫柔的吻慢慢下移,像是蝴蝶一樣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沾落,柔情地掃過她顫抖的睫毛,俏挺的鼻梁,而後,輕輕掬起她的下巴,與她的唇瓣相貼……
“好……”陳曉虹低應着。
陳曉虹隻安靜地接受了,任池賢羽像是多情的蝴蝶迷戀地采摘她如花的唇瓣……
内心裏她卻不能自主地繼續糾結着一個名字——
陳子歡——
不能說的女人——
像炸彈一樣可怕的女人——
一時間,莫名的無力和絕望将陳曉虹的整個身體貫穿……
一顆淚,不自覺地溢出眼眶,悄悄滑落……
金秀彬折返的時候,看到池賢羽與陳曉虹正在接吻,不知情的他不由慶幸地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