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陳曉虹太清楚池賢佑此時的邪惡目的,迅速後退一大步,裝作很自然地讓道:
“……總經理,請進來說話。”
仿佛她剛才沒聽清池賢佑過于暧.昧的關愛話語,仿佛她眼底隻看得見習利成一個人。
習利成此時神色卻很尴尬,讪笑着答:“好。”
被兩人這麽一打岔,池賢羽隻好壓下心間的怒火,隻冷冰冰地盯着緩緩走進來的池賢佑。
“原來這就是寶貝的私人辦公室?還不錯,挺敞亮的。”
池賢佑卻不看池賢佑了,故意在辦公室裏稍稍繞上一圈,一邊評論着。
随後,池賢佑鷹雅的臉龐浮現不懷好意的笑容,顯得有些邪氣,低頭緩緩逼向陳曉虹,感性的唇瓣吐着醉人的呢喃——
“不過寶貝,這裏的環境實在是太複雜了,不适合你,不如你辭職回家吧,我養你。”
額頭抵着她額頭,低沉的嗓音透着濃濃的蠱.惑。
陳曉虹一時大驚失色,連連後退。
結果一不小心,陳曉虹的腳跟絆着沙發角,整個人猛地跌坐進柔軟舒适的白色真皮沙發裏。
“二哥這話是什麽意思?”
池賢羽正好邁步走來,一見陳曉虹被吓得跌坐在座,池賢羽英氣的長眉立時緊緊蹙着,低低的質問話音透着顯而易見的酷寒。
“什麽意思?那就讓習總來跟你們說說吧。”
池賢佑見池賢羽生氣了,他的一隻手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擡起、快速捂向自己還在痛着的腹部,錯開一步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裏。
帶笑的嗓音中卻透着一絲深深的戲谑,隻是話一出口,聽得陳曉虹和池賢羽二人心生疑惑——
陳曉虹下意識看一眼習利成,發現習利成此時面露尴尬和愧疚的神色,雙手緊張地互絞在身前,像是提心吊膽不知所措的樣子。
陳曉虹看得一臉迷惑不解,本能再扭頭望向斜對面的池賢佑——
這才發現池賢佑也在看着她,就那麽凝着她,一瞬不瞬,眼中的邪魅越來越濃烈,有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戲谑和危險。
陳曉虹不禁蹙了眉,趕緊錯開視線再度看向習利成,道:
“總經理,那你别站着,坐下說吧……”
這時候池賢羽已經來到陳曉虹的身旁了,剛好陳曉虹坐的是三人沙發座,池賢羽便直接坐了進去,不着痕迹地挨近陳曉虹。
單人沙發座上的池賢佑看了,覺得刺眼,薄薄的唇冷不丁勾起,似笑非笑地打斷陳曉虹話:
“做錯事的人,哪有資格坐着說話?我看習總還是站着說吧。”
一句話輕易勾回陳曉虹的目光:
“池賢佑,你在胡說什麽?總經理能做錯什麽事?”
“再說了,他是公司的老闆,這裏的一切都是他的,你憑什麽讓總經理站着說話?”
聞言,池賢佑稍稍斂了笑痕,擡頭看向習利成,眸光凜冽森寒:
“寶貝說,這裏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怎麽想?!”
不待習利成答上話,池賢佑低眸又看回陳曉虹的一雙明眸,薄唇輕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