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戲谑的心态,月弑夜勾唇笑着說:“還用說,這一看就是神石嘛,比今天碎了的那一塊也精緻得多了!”
月長書聽到月弑夜說的結果,心頭微微一松。還好,她隻是個普通的鑒定師!并沒能達到神級!
看到月長書放下心來的輕松神色。月弑夜知道,自己又做對了。即使沒能得到他的驚訝,也得到了他的放心。這樣适宜地露拙,可以讓自己不至于鋒芒太露,也不至于笨到讓人嫌棄低看。是她在月府多年來觀察出來的爲人之道,不少也是跟啞叔學來的。
“你猜的不對!看來也就是一個七品鑒定師而已了!”月長書擺了擺手,神色中出了失望,更多的還是一種釋然,像是被人勒緊過脖子,在将死之時又突然放手。得到了一線喘息的機會。
月弑夜聽到,并沒有驚訝。隻是低聲重複了一句:“七品鑒定師……我娘親當年是幾品啊?”
一句話再次将月長書從放松警惕的狀态中拉了回來,跌入到了痛苦的回憶中。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月弑夜:“她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已經是神品鑒定師。”
“神品鑒定師?”月弑夜重複着低喃了一遍。月長書的這句話真的震驚到了月弑夜。
一直以來,她都被人嘲笑說母親司徒慧敏是因爲鑒定錯了靈石而被逼羞愧自殺。可是一個神級鑒定師,怎麽可能鑒定錯靈石?除非母親當年鑒定的根本沒有聽說過的聖石!
“那母親當年鑒定的是什麽級别的靈石?”月弑夜忍不住好奇,開口急忙問道。
月長書蹙起眉頭,不悅地轉身,并沒有着急回答月弑夜的問題,隻是顧左右而言其他道:“你問這個幹什麽?”
“那是害我母親慘死的罪魁禍手,難道我連知道下那塊石頭的等級都不可以嗎?”月弑夜終于繃不住,将自己的憤慨發洩出來,說話的語調都忍不住的提高。胸中仿佛有團熊熊烈火在燃燒,根本無法遏制。
被月弑夜追問,月長書眉宇都糾結在了一起,不悅地甩手指着高台上的那塊假神石說:“就是那塊,你和你娘親一樣,都鑒定錯了!隻是你幸運,沒有什麽損失,隻是作爲一次考試鍛煉而已。”
月弑夜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顫!先前還成熟穩重的面容,刹那間變成得慘白。眼睛驚恐得都睜圓了起來。沒有想到,會是這塊靈石。這塊假得不能再假,一眼就可以看穿的靈石!那母親就不可能鑒定錯!一個神級的鑒定師,怎麽可能鑒定錯這樣的普通的假神石?
“爹爹,你真的相信母親會鑒定錯這塊靈石嗎?”月弑夜再次擡手,微微顫抖的手指直直點在那塊假神石上。
“哼!不要再提……”月長書剛要沉聲呵斥月弑夜。耳邊卻跟着傳來一道刺耳的破碎聲音,生生打斷了自己的呵斥。
“哐哐……”月弑夜擡手,直接用靈力去擊碎了假的神石,石頭内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