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長呼一口氣,覺着自己明天最好還是休假,請二長老回來授課。不然再這麽鬧騰幾回,簡直要折他陽壽。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三長老才放下心,就看見鑒石堂的門口,那個姗姗來遲的月安仁,口中叼着一根不知從何處摘來的稻禾,一步三癫地,吊兒郎當地邁步進來。
衆弟子齊齊看去,先是看月安仁再是看月弑夜。腹中都在思量,究竟是那月安仁更霸道,還是這月弑夜更強勢。不由的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唯獨東方浩明蹙眉起來,搖頭歎息。
司徒若茜扭頭去看月傲雪,果然見她像看見救星一般,立刻起身,三步并做五步來到了月安仁身邊,指着月弑夜告狀道:“哥!那個廢物竟然敢搶你的座位!不能輕饒了她!”
月安仁先前還沒注意,現在看見月弑夜确實是坐了自己的位置。轉眼變換了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口中的稻禾狠狠一吐。唇角下沉,怒瞪着月弑夜,渾身上下都散發出凜冽殺氣。冷聲說道:“限你半盞茶的功夫,收拾好你的東西滾出去!一個廢物也敢坐在我的座位上,真當自己是個大小姐了?”
“聽見沒有?我哥叫你起來!不想死就快點起來!”月傲雪站在月安仁身旁,有種狗仗人勢的嚣張。之所以前後派若兩人,隻因爲她知道月安仁是一個四級武者,如是聯合自己,并不一定會輸給這個月弑夜。
“唉……”月弑夜也被這接二連三來找麻煩的人弄得十分厭煩。微微歎口氣,斜睨了一眼月安仁和月傲雪,沉聲說:“不走,有本事就來請我走。”
“嘿!看來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起來,咱們比劃比劃!”月安仁伸手指着月弑夜,橫眉冷目,牙關緊咬。已經的動了怒氣,誓要教訓月弑夜不可。
東方浩明偏頭,對着月弑夜喚了一聲:“弑夜表妹……莫要下手太重。”
“噗……”
衆弟子原本以爲溫和謙遜的東方浩明叫月弑夜,是要她息事甯人,不去惹是生非。卻沒曾想,人家早就認定了月安仁會輸給月弑夜。開口隻不過是勸那月弑夜不要将月安仁傷得狠了!立時弄得哄堂大笑。
月安仁平日就不喜東方浩明做事的風格,今日聽到他這樣暗地貶低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隻顧及到他是東方家的長子,也不好說什麽。況且東方浩明的等級也在自己之上,他也惹不起。隻能憤恨地瞪了一眼,将怒火都轉移到月弑夜頭上。
反正平日裏她在月家就沒有什麽地位。幾十年來若不是有個啞叔照應,早就死了千百回了。如今還敢找自己的麻煩,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他隻是沒有去昨日的大殿,也不知道月弑夜已經是個五級的武者,而且還是全屬性的修煉者。更加沒有注意到她胸前那枚精緻的深紅色徽章。就算看見他也絕對會懷疑自己的眼睛,打死不會相信月弑夜是一個七品鑒定師。超越了自己兩個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