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隻有去過那些靈山的人，才能因爲靈石上帶着那些靈山的特有土壤和味道分辨出來。如此一點便能說明她的鑒定閱曆豐富，是個鑒定過無數靈石的老資格鑒定師。

眼前的這個東方若凡平日裏并沒有多積極，也隻是個四品鑒定師的水平。通常都是在鑒石堂做上大半日才會說出靈石的等級和屬性。今日一看，原來實力遠不止如此。三長老眉頭微微蹙着，心中疑惑這鑒石堂到底還有多少人卧虎藏龍。

單就一個月弑夜可以鑒定出九級靈石就是驚天動地的消息了。最後隻能感歎一句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無可奈何地點頭，語氣緩和了下來道：“對的，你出去吧。”

說完，東方若凡立刻追着月弑夜出去了。

“弑夜姑娘，現在我也有空了，說說怎麽賠我的金絲蠶錦布吧！”

東方若凡攤開一隻手掌，在月弑夜面前晃悠了兩下。活像街頭的地痞無賴在讨要保護費。月弑夜就不明白，同時一個家出來的，東方若凡怎麽和東方浩明的差距那麽大呢？

“要不，我們也像先前，我和月安仁那樣比一場？我赢了他的座位，現在也來赢你的……桌布。”月弑夜半開玩笑地說道。

“是金絲蠶錦布！”東方若凡黑着臉糾正，對于比試卻未置可否。

兩人在鑒石堂的空地上僵持着。大眼瞪小眼，彼此都沒有要妥協的意思。就是一個要錢，一個不給。一個要打，一個不應。左右沒有說成，隻能在空中大打眼神之戰，似乎誰能把誰瞪下陣去，這事兒就算誰赢了似的。

“四小姐，東方公子，你……你們這是幹什麽呢？”

冰心走來，本想着四小姐才華過人，應該已經鑒定出靈石可以回去閨房。就想着來接自家小姐回家去。卻沒想到，正看見小姐和東方家的二公子橫眉冷對！這哪裏是一個大家閨秀會做的事情，當即便尴尬地想勸四小姐回去。

“唉……冰心，你身上帶錢了沒有？我欠了這個東方若凡一塊桌布錢。”月弑夜似乎是不想再跟東方若凡耗下去，長歎口氣，側身去問冰心借銀兩先給墊上。

冰心還是頭一次聽到小姐問丫鬟借錢！她十個月的俸祿還沒有小姐一個月多，每月都将将夠自己寄回家中補貼，然後在買買胭脂水粉，等到了月底都是用得分文不剩，哪裏有錢給四小姐來借？

看到冰心一臉愛莫能助的樣子，月弑夜就知道沒戲。回頭再看東方若凡，卻不是先前那副黃世仁的模樣。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将自己看做一個有趣的物件，左右欣賞打磨。

“看夠了沒有？信不信看我也要錢？正好跟你的桌布錢抵了。”月弑夜發揮自己的專長，又開始耍潑無賴。

隻是那張嬌豔的小臉上，紫瞳中皎潔的流光，嘴角勾起戲谑地淺笑，怎麽看都透着激靈可愛，即使的耍賴，東方若凡也半點恨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