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月弑夜,月家四小姐?”東方若凡再月弑夜的面前幾度揮舞着大掌,好不容易千呼萬喚叫回她的神來,不滿地抱怨:“哪有你這樣看着一個人想着别的事情,也太不拿我東方若凡當回事了吧?”
“噗嗤……”月弑夜忍俊不禁,被東方若凡陰陽怪調的語氣弄得笑出聲來。随後又正色道:“不能再耽誤工夫跟你瞎扯了!趕緊去月傲雪的房間,我記得那個網中有一根牽扯馬蜂窩的繩子,質地比較難得,好像就在月傲雪的身上見過,乘着月傲雪和月安仁都在看病,我們現在趕緊偷偷溜進去。”
“我說,你都得到月大人的批準,在月府查案了,怎麽還總是偷偷摸摸的?”東方若凡雖然抱怨着,卻也腳步沒聽的跟着月弑夜往月傲雪的閨房走去。
月弑夜抽空跟他解釋道:“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既然他們能設計陷害,自然也會想到掩蓋罪證!若是我光明正大的去查,線索有多少斷多少!你信不信?”
說話間,月弑夜已經騰空一躍,飛身跳進了月傲雪的院子。此刻她院中的下人早就去照顧她和他的哥哥月安仁,忙得不可開交。所以她的院落還是大門緊鎖,隻能從外牆偷偷進來。等她落地,那東方若凡也就跟着進了屋。在她身邊靠着她一尺的距離,小聲說道:“你做過飛賊啊?怎麽這麽輕車熟路的?”
月弑夜被問得隐約又要暴走的沖動,回頭就反駁起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
隻是她沒想到東方若凡離自己那麽近,這一轉身的餘地,差點蹭過唇瓣。可那說話時候的炙熱氣息卻是悉數噴到了對方臉上。兩人都是身子一震,跟着就雙雙向自己的身後後退了幾步。目光陰晴不定的盯着對方看了幾眼。月弑夜目光中是埋怨,東方若凡眼中,卻有着占到便宜地笑意。
見這東方若凡根本也沒有什麽所謂的羞恥之心,月弑夜又着急着查案,隻能當自己是宰相肚裏能撐船,先放他一馬。旋身先去了月傲雪的屋子。
月傲雪的屋子十分華麗,在閨房中的牆壁、衣櫃、床頭都挂着旖旎的各色絲裳,件件華麗雍容。好像每次她出門都要将所有的衣服都挑出來選上一遍似得。還好這是間寬敞的閨閣,并不會因爲她的亂擺而顯得擁擠。在閨閣的旁邊還有一間書房,裏面紅木禅椅、字畫古玩,盆景小花,将房間裝點得滿滿當當。
“這麽多東西,怎麽找你說的那根拉下馬蜂窩的繩子啊?”東方若凡一見女人家的東西就頭疼。皺着眉頭,連手都不願去碰。
月弑夜沒有理會,集中注意力環顧了一遍四周,看到梳妝架旁有一面銅鏡,那銅鏡之下擺放着一根精細地金黃色細絲線。立刻吸引了她的視線,驚喜着便移步過去。
“你看見什麽了?”東方若凡順着月弑夜的視線望去,隻見她素手輕巧的捏起一根金色的絲線,看起來質地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