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好後悔的!我怕的是你們月家人後悔,哈哈哈……我發财了,這下要發财了!”百裏長風搓着手,雙眼看着眼前賭桌上的靈石,垂涎三尺。
“規則已經宣讀了,若是二位同意,便在這個賭石文書上簽字畫押,之後便沒有反悔的餘地了。”裁判幽幽說道,擡手便将一式兩份的文書遞給兩人。
月弑夜沉重提筆,龍飛鳳舞地簽字畫押。
百裏長風看見月弑夜簽字畫押了,嘴角幾乎都笑得抽搐狀。激動得手也一直顫抖,好不容易雙手握住毛筆,提氣才将自己的名字寫完。
歐陽家家主和歐陽鄭桦看着,都不禁暗自偷笑。尤其是歐陽家家主,簡直是一解多年來的怨氣!心道是:“這下看你們月家怎麽死!”
等到百裏長風将自己的名字簽好,兩張文書都齊齊交到裁判手中之後,卻突兀從遠處傳來車輪滾動的聲音。
接着便聽見南宮月凡指着不遠處正在飛速推動的一輛裝水桶的車,高聲喊道:“快閃開啊!有車失控要倒啦……”
聽着聲音,百姓們這才發現有一輛裝着一人多高的水桶的平闆車,正歪歪斜斜地朝着這邊推來。推車的是一個十四、五歲年紀的少年,一臉着急的樣子。也像啞叔一樣口不能言,口中隻能不斷地發出“啊吧,啊吧,啊吧……”
就猶如是車上的水桶太重,這個瘦弱的孩子沒有辦法掌控獨輪車的平衡,正不受控制地朝着月弑夜和百裏長風的方向沖來。
“啊吧,啊吧,啊吧……”
月弑夜和百裏長風都是練家子,自然不會被車所傷,紛紛在第一時間全身而退。隻是那車上的水桶突兀側翻,嘩啦啦傾倒出一桶子的墨汁!在一瞬間将月弑夜和百裏長風面前的靈石悉數潑了個黑。
百裏長風登時就心下一沉。臉色瞬間煞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滾落下。當即氣急敗壞地揪着啞巴少年的衣襟怒吼着:“誰讓你這麽做的!你知不知道這是天價的賭局,是要人命的啊!”
“啊吧,啊吧,啊吧……”啞巴少爺慌忙擺動這雙手,一張小臉漲紅,急得快哭出來的樣子,楚楚可憐。
不少圍觀的人都不恥百裏長風欺負一個瘦弱不會武功的啞巴小孩,紛紛嗤之以鼻。月弑夜更是直接擡手,将啞巴少爺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巧妙地躲過了百裏長風準備落下來的拳頭。還佯裝着不耐煩地說道:“滾滾滾!哪裏送貨不好,跑這裏來……這次就饒了你,沒有下次了啊!”
說完直接用巧勁将人推進了圍觀的人群中,不一會兒啞巴少爺便消失了身影。
“好了,現在沒事了,可以開始賭局了!”月弑夜拍拍雙手,幹脆爽落地說道。
隻是那百裏長風面有難色地說道:“這……這原石都黑了,怎麽賭?”
“哦?難道您還怕髒?要不,我找人給您洗幹淨?”月弑夜眉腳角輕輕一揚後,勾唇一笑,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