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家人是其樂融融,隻是外圍賭局裏的人,是幾家歡喜幾家愁……
“百裏長風,本官看你一時半會也拿不出這麽多靈石或者銀票,便幫你立了個字據,立刻簽了!本官還有要務在身,不要再拖延時間了。”裁判晃悠着欠條,等百裏長風立下字據。
“這,這個……”
百裏長風已經是滿頭大汗,汗水将紅袍都濕透。完全沒有了在月家賭石堂裏的威風凜凜。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點頭哈腰,躬身拱手,嬉皮笑臉了半天。
月弑夜還是一副冷臉,淩厲地說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到底簽不簽?難道還要抵賴不成?”
“我百裏長風是何許人也,怎麽會抵賴……簽就簽!”百裏長風皺着眉頭,無奈地将字據簽下。
月弑夜看着字據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至于那百裏長風是何許人也,她還真不知道……擡頭向着外圍站在會場石台上的南宮月凡,稍稍使了使眼色。南宮月凡沖着月弑夜也點頭回應。這才将百裏長風放行。
見賭石落幕,衆人唏噓着散去。剩下歐陽家家主和歐陽鄭桦,幾乎是要抱頭痛哭。他們想不透,好好的做好記号的靈石,怎麽會被識破?害得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倒貼了六十萬兩,差點賠個傾家蕩産……
那百裏長風更加是叫苦連天。自己本來就是被歐陽鄭桦唆使才會去月家挑釁,誰知道後來記号被毀。弄得自己負債累累,欠下了天文數字的債務,就是幾輩子也還不清這些!
正在百裏長風一會兒怨天尤人,一會兒自哀自怨的時候,去路突然被裝扮成算命先生的南宮月凡和啞叔攔住。剛要原路逃回,卻又被迎面而來的月弑夜和巧兒攔住。
“你,你們想幹什麽……我不是簽了欠條嗎?”百裏長風警惕地擡手,手中已經聚集着戰氣。
“你簽字有用嗎?你能還上這上面的一個零頭都不錯了!”南宮月凡直接擡手将百裏長風的衣襟揪住,手中使勁,直接無視百裏長風的低微戰氣,反手将人掀翻在地。
四人成包圍之勢俯視着地上的百裏長風,月弑夜首先發話道:“我也不爲難你……你把你的主謀說出來!這個欠條我就不用你還了,如何?”
“這個……”百裏長風還在猶豫。登時就被啞叔踩了一腳,直直落在了下身處,那狠戾的腳法,讓南宮月凡看得都隻冒冷汗。
百裏長風更加是疼得一聲哀嚎,臉色瞬間煞白!擺着手連連喊道:“我招!我招,爲什麽都招……饒命啊!”
月弑夜看見百裏長風捂着那個尴尬的位置,自己也忍不住尴尬的咳嗽了兩下。手圈成圈兒,掩飾的放在嘴邊,瞥過眼去不想再看一眼。
“還不快說?”南宮月凡也是忍着那連帶着傳來的反應,冷聲開口質問道。隻是自己和冰心還是兩人分工,一人抓百裏長風的雙手,一人抓百裏長風的雙腳。防止他亂動反抗,或者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