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信,自己家的七個長老,還能輸給一個年紀輕輕的小黃毛丫頭!
“好……賭!一定要賭下去!”
歐陽家家主顫顫巍巍地抖着手,遠遠指這月弑夜,顫聲說道。隻是這顫抖的聲音不是因爲害怕,是怒不可遏地顫抖。還好他武功深厚,不然很可能直接被氣得見了閻羅王。
得到了歐陽家家主的同意,二長老便大着膽子去問賬房要錢。賬房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無奈地點頭。愁眉苦臉地轉身去了賭石堂外。約莫等了一盞茶的功夫,終于再次折返回來。來到賭石堂的第六層,緩緩地走到二長老的跟前,手中多了厚厚一疊銀票。
“二長老,這是庫房裏面最後的銀子了……您,您可一定要赢了啊!”賬房也是眼中含淚。隻要這一把輸了,他的月俸都發布出來,估計就得直接跑路了……
“真是啰嗦!誰給你的膽子!”二長老不悅地将賬房手中緊緊拽着的一沓銀票奪了過來。重重甩在賭桌上。沉聲對着月弑夜高喝道:“現在把你的銀票和神石都放下來,咱們好好賭一把!”
月弑夜見二長老豪氣萬千的樣子,當即也不含糊,擡手将自己還捂熱乎的銀票複又拍回了賭桌之上。接着,便解下了自己腰間的三塊神石,重重擱在賭桌之上。抱手迎着二長老冷峻的目光,絲毫沒有畏懼之情。
冰心已經替四小姐捏了一把冷汗!看着他們人多勢衆,不僅僅有幾個德高望重的長老,還有一衆歐陽家的子女,各個都是橫眉怒目地等着自己家的小姐。頓時感覺自己像是被衆人拿着眼刀剜割一般,弄得冷汗蹭蹭的冒。
上前一步拉了拉月弑夜的衣袖,冰心在月弑夜的耳邊小聲低語道:“小姐,要不我們見好就收吧……你看他們已經是抱着必死的決心,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可是都豁出去了!萬一到時候不讓我們活着離開可怎麽辦?”
月弑夜被冰心的擔憂弄得哭笑不得。先前盛氣淩人說要賭下去的是她,現在畏首畏尾想要大退堂鼓的也是她。隻得小聲地在她耳邊回答說:“有啞叔在,不用怕……”
冰心這才回眸去看啞叔。果然見啞叔背着手,面色沉着冷靜,沒有絲毫驚慌的意思。看着給人十足的安全感。
“好吧……”冰心這才猶猶豫豫着答應。眼睛戒備十足地瞪着周邊的人,生怕有誰在暗中做手腳。
“既然已經是絕對開賭了,那便上原石吧!”月弑夜笑着說道。鎮定從容的姿态,比起月家家主月長書還要沉穩三分。端得是長江後浪推前浪!
“來人,上原石……”
聽到月弑夜的話,二長老沉聲喊人,将第六層的賭石堂賭石原石擡上了賭桌。這個原石的大小十分标準,是足球大小。裏面所有的那個原石料想看起來也不會差。
“那麽,還是老夫先開始講吧?”二長老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