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房抱着這塊靈石,還翻開了靈石鑒定圖譜,照着第七層賭石堂的賭桌上的那塊原石樣子,精心地開始雕琢打磨,務必在求,模樣達到完全一緻。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南宮月凡點頭,躲在暗處的眼睛大放精光。
而在那邊的賭石堂第七層,月弑夜和大長老的賭石已經開始。周邊的人也都是屏聲靜氣地看着二人鑒定,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似乎就算是一根金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爹清清楚楚。
月弑夜拿着這塊靈石,隻是用紫瞳看上一眼。便知道,這是一塊九級的水屬性靈石,來自碧螺灣。
隻是看着歐陽鄭桦和大長老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月弑夜的心中隐約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麽簡單。
“月弑夜,你是不是黔驢技窮,鑒定不出來了?都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說不出來就不要耽誤大家的功夫,直接認輸啊!”歐陽鄭桦得意洋洋的叫嚣起來。
大長老回眸去看歐陽鄭桦,告誡的眼神瞪了一眼。之後才轉過頭來對着月弑夜說道:“月家四小姐……難道是看不出來了?”
“對啊!看不好出來就下去啊!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
“就是,就是,一介女流之輩,能有什麽本事!沒看見鑒定靈石的世家,都是男子當家做主的嗎!”
周邊的歐陽家人已經叫嚣得一浪高過一浪。歐陽家家主臉色也漸漸好轉。已經可以稍稍坐直身子,眼眸中也微微帶了猙獰地笑意。原本歐陽家跟月家就是不共戴天,今日隻要月弑夜沒能赢了這第七層的賭石,那便是給他們月家丢人!同樣也算了出來自己心中的一口惡氣。
月弑夜蹙眉無奈,隻能張嘴,打算将自己看到的靈石情況如實說出來。
正當月弑夜要開口的時候,身子卻被人輕輕拍了一下。猛地回頭,便看見南宮月凡那張貼着大黑痣,痣上面還有一根黑色的毛發随風飄揚!頓時惡心得彎身去吐……
“你是誰?從哪裏冒出來的!歐陽家第七層賭石堂也是你一個算命先生可以随便瞎闖的嗎!”歐陽鄭桦一見這個算命先生打斷了月弑夜準備開口的話,登時大怒,氣急敗壞地怒吼了起來。
“不急,不急!老道我隻是喜歡湊湊熱鬧!遠處見歐陽家今日又兇光閃過,這才專程前來化解!哈哈哈……”南宮月凡幽幽開口,說得神乎其神。好像剛剛他那一拍就是爲了化解歐陽家的煞氣,弄得歐陽鄭桦和一幹歐陽家的人半信半疑。
不過那大長老是絕技不信這些迷信的東西,擡手便催趕南宮月凡滾開。南宮月凡也沒有執着,笑盈盈地當真就退身到了一旁。
隻是起初他在拍月弑夜肩頭的拿一下,已經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将自己要說的話,說了出來。自然是不必再逗留在月弑夜的身旁。
隻見月弑夜昂首挺胸,直接站在歐陽鄭桦的面前。笑意盈盈地說道:“我已經鑒定出來了,這塊靈石的等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