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運氣也特别的好。若不是碰上這個南宮月凡,說不定自己就沒有辦法赢了這歐陽家的第七層賭石堂。
“弑夜小姐?求求你了啊!不要收回歐陽家的寨子,不要收了歐陽家的靈石,不要将這次作弊的事情傳揚出去!除了這些,你要什麽我都答應啊……”歐陽鄭桦已經完全豁出去,幾乎是沒臉沒皮地匍匐在地上給月弑夜磕頭。
歐陽家的其他人,上到長老,下到家丁下人,也是紛紛叩拜了一地。
“好吧……不收你們的宅子和靈石也可以,不說出去你們在賭石堂作弊也可以,但是你要告訴我,你在月家的内奸是誰!”月弑夜彎身下去,用淩厲的眼神瞪着歐陽鄭桦。語氣極端冷硬,聽起來仿若天上下來的冰霜,直直降落在肌膚上。讓人寒徹骨髓。
“好好好……我說!我什麽都說!”歐陽鄭桦一點也沒有猶豫,隻不過是出賣自己在月家的内線就能換來歐陽家的名聲和财産,怎麽說都是劃算的。
當即就跪在月弑夜的跟前,一邊磕頭一邊說道:“我跟月家的月慧夏已經私通,然後就讓她幫我在月家的賭石堂裏做了手腳,所有的靈石都已經被做上記号!所以我師傅才可以一直通到第四層,直到被您擋住,拉去帝都會場賭石,才輸下來……”
月弑夜點點頭,這件事情她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現在隻是缺了個人證而已。如今他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來,已經可以作爲證據,讓那個月慧夏也無法抵賴。
“那……又是誰将你師父殺人滅口的呢?”月弑夜繼續彎身詢問。所說的話一針見血。
“這個,這個……”歐陽鄭桦又開始猶豫。畢竟這個事關人命,要是供出來,也是麻煩得很的。
“嗯?”月弑夜眉頭緊蹙,從鼻中發出一聲冷哼。怒氣沖沖地說道:“看來你是沒有誠意合作啊!那我還不如收了歐陽家的宅子,那便什麽也不用問了……”
歐陽家家主一聽到這話,當即拿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朝着歐陽鄭桦的腳步摔去,怒罵道:“你個不孝子啊!還不快點說!你惹的禍端,難道要整個歐陽家給你陪葬啊?”
“是,是……是月慧夏派人做的,我,我也不知道她這麽狠毒,隻是想叫他把我師傅弄走而已。”歐陽鄭桦戰戰兢兢地說完,已經滿頭滿身的大汗。跪在地上已經無法再支起身子。
“好……既然如此,畫押寫下來,我就不收你們的靈石和宅子了。”
月弑夜讓啞叔幫忙将先前歐陽鄭桦的口供都一一記錄下來,寫好了口供之後,拿來給歐陽鄭桦簽字畫押。
歐陽鄭桦看着眼前的白紙黑字,簡直是欲哭無淚。千般後悔,萬般無奈。不知道自己今年是犯了哪個太歲爺,惹了這麽一個羅刹女!差點将歐陽家的百年基業毀于一旦……
無奈地提起筆來,寫下自己的名諱。又按下了血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