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如今,最靠近月長書的那個位置已經空了出來,是作爲嫡系長女才能坐的位置。要等到月弑夜繼承了嫡系長女的位置之後,便可以坐在那裏。
月弑夜幽幽地邁着蓮步,大大方方地一步一步踩着鮮紅如血的地毯,幽幽地走到了月家大廳的最前方。那裏有月家負責進行嫡系長女繼承儀式的人。不過在月弑夜看來,那些穿着奇裝異服的人不過是一些招搖撞騙的神棍而已。
等到她在衆人矚目之下,邁步到了前方,便有兩個穿着黃色道袍似的人到了月弑夜的左右。他們穿着黃色帶着符文的道袍和帽子。一手拿着楊柳枝,沾上陽春水,便在月弑夜的周身洋洋灑灑。沾濕了她的繡花白鳳袍。
随後又一人一邊,口中念念有詞的樣子。引着月弑夜走到三步高台上,對天叩拜。等到接受過了天神的祝福,便是走下地來,跨過火盆,走到了月長書的跟前。原本是叩拜父母的這一個儀式,因爲司徒慧敏已經死了,便隻有月長書來接受月弑夜的叩拜。
“多謝父親養育之大恩大德,弑夜以後定當以身作則,以自己爲榜樣,爲月家之榮光爲己任!謹記月家家訓,不敢有悔……”
月弑夜跟着戒律長老,一字一句地複誦了一遍,莊嚴而肅穆的樣子。
月長書滿意地點點頭,對着月弑夜露出慈愛的笑意。一副父慈女孝的和諧畫面便出現在了衆人的眼中。看着似乎是十分美滿幸福的一家子。
而後,在月弑夜左右兩側的祭祀道士,擡頭看看頭,又低頭看看地面。相對點點頭。便沉聲說道:“現在吉時已到,可以宣讀了……”
月長書聞言,一雙幽深如古潭的眼眸,精光一閃而過。隻有片刻的猶豫之後,還是露出一個和煦的笑容,扶着自己的座位副手起身來。
正色地接過戒律長老遞過來的宣讀文書,幽幽開口唱念到:“賢契年九月二日,本人,月長書,娶司徒慧敏爲妻,恩愛一世,此心不變,永不相負;現與其撫育獨女月弑夜,願立其爲嫡女,盡養育教導之責,施關心愛護之情……蒼天可鑒,歲月流光可佐證,月家列祖列宗有靈,不敢有悔!”
等到月長書宣讀完,便将手中的黃色錦秀布卷遞到了月弑夜的手中。臉上帶着一片溫柔和藹的笑意。高尚二人神聖的模樣,幾乎有一片金光在他的頭頂蔓延……
隻是月弑夜并沒有在意這些,一雙墨黑色的眼珠猶如寶石般流光波動,卻隻是勾唇淺笑着,颔首說道:“父愛如山,謹遵教誨。”
話畢,便聽見噼裏啪啦,接連不斷的,震天響的鞭炮聲此起彼伏。竟然是鋪滿了月家的門口,一直延伸到了十幾米外的月家商鋪。所有的府邸内的賓客都站起身來,恭賀道喜。而在月府之外的百姓們,則是奔走相告,大爲熱鬧。
鞭炮聲接連不斷的響了幾盞茶的功法,聲音一落,便跟着有高亢的奏樂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