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夫人也是紛紛附和着柳千雁的說法,好像烏骨雞的骨頭是黑色的,烏鴉的骨頭也該是黑色的似得。
月弑夜也不急着争辯什麽,隻是直接從冰心的手中接過一隻寸許長的銀針,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插入了烏鴉的骨頭之中。等到銀針拔出來的時候,很明顯的,所有侵染在烏鴉骨頭中的銀針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
事實勝于雄辯,柳千雁、吳倚蘭、王雅東、月陌茹、月傲雪和月安仁那些人都紛紛啞了。一個個都是像霜了的茄子一樣,沒精打采地看着那根銀針。已經是無話可說。
“啊……這個是中毒!”
“是啊,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對兩隻烏鴉下毒,那之前在路上的烏雀自殘,這麽說來,十有八九便是人故意爲之,爲了……”
有人開始熱烈的讨論起來。隻是說道後面,目光不由地在柳千雁、吳倚蘭、王雅東、月陌茹、月傲雪和月安仁那些人的身上流轉。明眼人都知道,從一開始,便是這些人大力鼓吹着烏鴉自殘這件事有麽多的不吉利。後面還硬要說月弑夜是如何有辱祭祀宗廟,可謂是千方百計要讓月弑夜将烏鴉帶出去,不讓大家看到眼前的證據。
“爹爹,既然這個烏鴉的事情是有人刻意爲之,那麽金蟾泣血的事情……”月弑夜半晌才幽幽開口,也沒有立刻指明是懷疑的誰。隻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在雕刻了金蟾的上方。似乎是那裏别有文章。
月長書聞言,眉宇緊鎖起來,寒澈的雙眸冷然地環視了一遍四周,心中已經隐約了有了些猜測。畢竟也是混迹于官場多年,什麽伎倆沒有見過。自然是能夠将自己突然不适,道士不請自來,預言成真幾件事情聯系起來……
隻是未看見月長書動作,月弑夜一時間也拿不準這個月長書心中是如何想的。要知道,自己從前便是在月府,一個不受待見的偏院子中,任由自己自生自滅的女兒。如今受到了重重的懷疑和誤會,取舍之間,自己也不會知道這個月長書究竟是有何想法。
正當心中開始有了些七上八下,微微打鼓的時候。一燦大師微微躬了身子,在月長書的耳邊輕聲耳語道:“家主可還記得,我前幾天跟你說的那句話嗎?後面一句就是小人作祟……要提防小人作祟啊,哈哈哈……”
一燦大師說道後面,忽地放聲大笑,也沒有再言其他,便領頭走入了祭祀宗廟的内堂。似乎已經将自己置身事外,根本不打算再去多管閑事。這樣的行徑雖然讓月弑夜和柳千雁、吳倚蘭、王雅東、月陌茹、月傲雪和月安仁那些人都是有些不解,但是對于柳千雁、吳倚蘭、王雅東、月陌茹、月傲雪和月安仁那些人來說,絕對是天大的一件好事。
“老爺,我看吉時已到,不如我們先祭祀了祖宗,然後再來說這些不吉利的一些事情吧?”柳千雁插科打诨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