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侍衛,你能體諒一下,這裏還有一個大法師在場,不要玩不正經行嗎?”月弑夜蹙着眉,嘴角微微下沉,一副不悅地樣子盯着夜蠱魅看。
夜蠱魅無奈地微微一笑,點頭說道:“好吧,好吧!小月月既然不領情,那我便隻是要我的那份論功行賞好了,恩,抓烏鴉我有份,賞點什麽好呢?”
“那就,賞你那隻烏鴉吧……”月弑夜悠長的聲音,拖着調子回答。
話一出口,便惹來了一陣忍俊不禁的笑意。不過大家都知道這不過是一些玩笑而已。真要夜蠱魅對月弑夜做什麽的話,早八百年就沒有月弑夜好端端的坐在這裏了。
要知道,夜蠱魅那是專門活動在夜間的一種暗夜家族,他們天職便是在夜間守衛主人的安全。是月長書特意花重金才從夜氏一族請來的鎮宅侍衛。誰知道啞叔嘴巴雖然不靈光,眼光可獨到!一眼便看中了夜蠱魅,在那次老爺準運诶月弑夜添加侍衛的時候,便選了夜蠱魅來做月弑夜的貼身侍衛。晚上月弑夜的安全便有了諸多保障。
唯一比較讓月弑夜不滿的就是,夜蠱魅的守衛太好了一點,以至于某些人還想半夜爬窗進來就十分困難。漸漸的改爲有李總管給自己送信箋。
“唉……小月月不喜歡人家就算了,人家的心已經受傷了,好疼好疼,哎呀……”夜蠱魅蹙着沒,佯裝疼痛不已的樣子。扶着自己的胸口倒退了幾步,忽地一個飛身,直接躍到了樹上。
還沒有一個呼吸的功夫,便從樹上抓下來一個白衣男子。
“放開我!”南宮月凡眉宇緊鎖起來,一臉的狼狽!自己不過是不能爬窗戶,改爲爬樹了而已,沒有想到這個夜蠱魅當真就是爲暗夜而生,眼睛就像是能夠夜視一般。自己剛剛隻是稍微淩亂了一會兒的氣息便被這個夜蠱魅發覺,一會兒便将自己抓了下來。
“你快放開四皇子,否則别怪我不客氣了!”南宮月凡的貼身侍衛炎晉姗姗來遲,還在如夢初醒的模樣,手中佩劍歪歪地挂在自己的腰間。僅僅是拿手指頭,手指頭指着夜蠱魅……
“唉……夜侍衛,快放了月凡!這次要是沒有他,我還請不動一燦大師呢!”月弑夜以手扶額,不由地覺得,今晚似乎有些太亂!
沒有想到不來則已,一來一大堆。也不知道這個南宮月凡在樹頂上都聽到了多少,千萬不要跟夜蠱魅計較才好……
“好吧,既然是大小姐的命令,我怎麽敢不從命令呢……”夜蠱魅說完,便直接松手,将南宮月凡一把推去了炎晉的身邊。
沒有等到南宮月凡發火,他直接一個飛身,躍上了枝頭,昂頭向着明月,幽幽地擡起不知道從何時候撈去的一壺陳年女兒紅,潇灑自在地喝起酒來。這些人拿他無奈,便也沒有去管他。
“弑夜,幾日沒見,别來無恙?”南宮月凡一張含着笑着薄唇微微勾起,看得比那彎月還要優美。
藥老都忍不住開口到:“你們兩個就不要客套了,快坐下一起喝一杯,我們都看着呢!不是說要論功行賞嗎?”
大家笑笑鬧鬧地。在大樹底下的石桌周圍,依舊坐着一圈人。在熱鬧地推杯換盞,歡聲笑語。暢聊着過去的種種,暢想着未來的一樁樁。隻是除了啞叔在安靜地聽着,其他人都是絮絮叨叨地說話。一直說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