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靜也沒了主意,歎了一口氣說道:“唉,本來是想請你來給我得拍賣行助威的,沒想到全是假貨,拍賣會也流産了,我一下子變得無事可做,不知道去哪裏了,還是你拿主意吧”
寒風笑道:“這不正好,想這種害人的赝品就應該狠狠打擊,可惜了何仲光的一世英名,呵呵”
甯靜有點不開心:“我們兩家本來是很好的世交,經過這一次,恐怕他不會再理我家了”
寒風歉意的看着甯靜說:“對不起小靜,是你邀請我來的,沒想到搞得你們兩家出現了縫隙,我是不是不該來?”
甯靜馬上說道:“不,小寒你别這麽說,我倒是覺得你這次是來對了!我對這些赝品也是深惡痛絕的,就像我們做的玉石生意,不也是經常出現人工合成的假貨麽?甚至連很多賭石都是人工做出來騙人的,坑害的人更多更慘”
寒風點點頭,目光更加的凝重:“是啊,無良的商人越來越多,而能分辨出真假的人又太少,要打擊這些醜惡的現象談何容易”
說到這突然笑道:“你說到賭石,引起了我的興趣,自從成都回來在容州賭了一次都很多沒玩過了,現在想來蠻好玩的,呵呵”
甯靜吃驚的看着寒風問道:“你回容州還賭了一次?那你賭漲沒有?”
寒風對甯靜眨眨眼壞笑問:“你說呢?”
甯靜崇拜的看着寒風說:“肯定賭漲了,你這個全能天才,都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
寒風有些驚異:“你就這麽肯定?”
甯靜很肯定的點點頭:“當然,因爲我對你有信心哦,嘿嘿”
寒風心裏有點感動:“謝謝,那次我買了一些賭石還沒有開,而且我還順便買了一台開石機呢,等有時間開出來就給你好了,呵呵”
甯靜瞪着寒風說道:“那是當然的了,難道你還想給别人不成?哼”
寒風連忙說道:“不敢不敢,除非是咱們的小靜看不上不要,嘿嘿”
甯靜小嘴癟了癟:“哼,想得美,你的一切我都想要”
寒風壞笑道:“嘿嘿,真的嗎?”
甯靜頓時醒悟說錯話了,蘋果臉騰的一下子紅撲撲的像極一個熟透了的蘋果,抓住寒風的手臂就掐:“壞人,讨厭啦”
寒風笑道:“哈哈,那是你說的。對了,不開玩笑了,你是做珠寶這行的,應該請有很厲害的雕刻大師吧?”
甯靜一愣:“當然,我家請有幾個最著名的雕刻大師,聘請他們采用的是終身制,退休後我們還要負責養老的”
寒風聽得大爲佩服:“牛逼啊,難怪你們恒福這麽出名,這樣的大手筆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哦,那最有名的大師叫什麽名字?”
甯靜說道:“梁山”
寒風皺着眉,扯着胡茬不言語,甯靜就笑道:“你不是這行的估計不曉得,他還有個外号叫梁一刀”
寒風立刻動容:“我靠,梁山就是梁一刀?太好了,哈哈哈”
甯靜不解的撲閃着兩個大眼睛問:“讨厭啦,又說粗話!你也知道他的外号麽,知道就知道爲何說太好了?”
寒風笑道:“哈哈,對不起,是我太興奮了。梁一刀誰不知道,聽說收藏在故宮的那座玉玲珑就是出自他的刀下,是不是真的?”
甯靜驕傲的說道:“當然,就應爲那座玉玲珑不但雕工一流,更絕的是完全按照玉石本身的構造,因地制宜的雕出來的,幾乎沒有浪費什麽原料,被故宮當作國寶來珍藏”
寒風雙眼放光的連連點頭:“嗯嗯,那就好,這樣,等我們回到容州,我交給你一塊玉石,委托他幫忙我雕刻幾樣東西,具體雕刻什麽完全交給他拿主意,好不?”
甯靜急忙問道:“是什麽玉石,是不是就是那塊在成都賭到的玻璃種帝王綠?”
寒風被甯靜提醒就說道:“呵呵,嗯,還有一塊,總共是兩塊玉石,這兩塊玉石對我來說意義非凡,所以不能賣,我要雕刻成一些藝術品來收藏,呵呵”
甯靜好奇的搖着寒風的手臂問:“哎呀你快告訴我是另外一塊什麽玉石嘛”
寒風神秘的說道:“是一塊龍石種帝王綠,嘿嘿嘿嘿”
甯靜頓時瞪圓大眼睛,小嘴張開後,急忙用一隻小手捂住,大聲問道:“你說什麽?龍石種,你不會騙我吧?”
寒風笑道:“哈哈,我騙你幹嗎,等回到容州我就給你看”
甯靜快速的說道:“不等了,咱們馬上走,回去也就兩三個小時,我要立刻見到龍石種,走吧走吧”,說着就拽着寒風要走。
寒風無語的搖搖頭說:“哎呀你急什麽呢,現在回去除了看一下那塊石頭可就沒什麽事了啊,我難得來一次香港,你就不帶我玩一下?”
甯靜啞然失笑:“哈,你看我心急的,那行,你想去哪裏玩?”
寒風誇張的舔舔舌頭,滿臉的饞相:“我聽說深井燒鵝很好吃,嘿嘿”
甯靜無語的白了這厮一眼:“饞貓,走吧,我帶你吃最正宗的深井燒鵝”
香港菜是粵菜的一個發達分支,因爲其用料更加考究,更加講究鮮、嫩,加上香港人經常回内地,對吃的方面要求嚴格,時間一長反過來也推動了粵菜的進步。
深井位于香港新界荃灣的西北部,位置爲汀九以西,青龍頭以東。而深井出産的燒鵝,不但在香港相當馳名,包括粵東整個省份也是非常有名氣!如今凡是提起廣式燒鵝,必然要說起深井燒鵝,因爲深井系的燒鵝皮脆肉嫩,豐腴不膩,是廣式燒鵝中的佼佼者。
寒風此時手拿一個鵝肶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吃得嘴角流油都來不及擦,看得甯靜非常甜蜜的連連鄙視!
寒風不理甯靜的鄙視,一口氣幹掉半隻燒鵝,這才停下來擦擦嘴巴感歎道:“這正宗的深井燒鵝我可是饞很久了,要不是還有事,我真心想打包幾隻帶回去,哈哈哈”
甯靜也被逗笑了:“呵呵,這東西要剛剛出爐才好吃,你帶回去涼了這個皮就不脆不香了,你那麽喜歡吃,以後常來就行,容州過來也不遠不是嗎?”
寒風想想也是,丫的怎麽說哥也是個有錢人了,這不剛剛赢了張潮那逼五千萬麽?從緬甸還帶回了兩千萬美金呢,加上之前交給蘇小盈保管的,怎麽說也是個好幾億的富豪了!嗯,等以後安定下來,把小盈娶回來當老婆,然後就将這個做燒鵝的廚師請回家去當大廚,想什麽時候吃就什麽時候吃!
這厮獨自的yy心裏高興,臉上就露出了奸笑,被甯靜看見就狠狠的揍了他一粉拳:“喂,在想啥,怎麽一副壞蛋相?”
寒風回過神來笑道:“哈哈,現在不告訴你,以後再和你說,嘿嘿”,說完後壞心眼又湧了出來:這小靜也是美得驚人,要是娶回家做個小老婆那簡直是……隻是不知道她肯不肯,嘿嘿……
甯靜自然不知道這混小子心裏打的鬼主意,看他壞壞的樣子倒覺得十分有趣,心想這才是他真實的一面吧,嚴肅時能讓人心驚膽顫,溫柔時又讓人軟綿綿的十分受用,壞起來時又是那麽可愛…嗯,還可恨,真是個讨厭的壞小子!
想到這她的蘋果臉又露出了蘋果成熟時那種誘人的紅暈,但見美目流轉,神情暧昧,非常可愛。
除了酒樓,甯靜就問道:“吃飽了你想去哪?”
寒風摸着下巴想了想,眼睛一亮,就奸笑道:“小靜,我們不是剛剛賭赢五千萬嗎,咱們去澳門逛逛,嘿嘿”
甯靜一愣:“啥?去澳門幹嘛,哦……你想去賭錢!”
寒風笑道:“也不一定賭啦,咱們先去看看,看看再說好不?”
甯靜無語的白了這厮一眼,心裏其實也很想去看看人家是怎麽賭的,因爲以前她也隻是聽說,可沒有去過。
從香港乘船到澳門需要一個多小時。寒風和甯靜站在船頭,欣賞着不一樣的美景,很開心。
因爲海風挺大,現在已經入秋,寒風看着身邊的甯靜抱着手臂,就将西裝脫下來給她披上,甯靜感受着寒風的關心和西裝上傳來的溫暖,心裏柔情湧動,感動的說道:“謝謝”
寒風笑道:“不客氣…”剛說到這,突然感覺背後一寒,腦中立刻出現一幅畫面,隻見畫面中自己的背後有五個人向自己沖來,而且每個人都手拿一把牛耳尖刀,一聲不吭的沖到他背後舉刀就捅,很明顯是針對他的突襲暗殺!
五個人,五把尖刀,分襲他的背心和左右兩脅,五個人雖然動作一緻,但總會有快慢,其中來得最快的是右邊一個!
寒風來不及轉身迎敵,雙手剛剛給甯靜披上衣服,還搭在甯靜的雙肩,發覺危險後立刻将甯靜抱進懷裏,在甯靜猝不及防的驚呼聲中,右腿突然往後一蹬!
來得最快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彪悍壯漢,他信心滿滿的以爲寒風絕對沒有發現己方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