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小盈此時正被她的愛侶把她像個孩子一樣摟在懷裏疼呢。寒風寵溺的輕輕吻着她的小臉,手卻在伸進她的睡裙裏不停的捕捉着那兩隻調皮的大兔子,把蘇小盈弄得嬌喘籲籲的異樣陣陣,十分讨厭!
這不,蘇小盈實在忍受不了這個壞家夥的鹹豬手,拉又拉不出來,隻好拍打着嬌嗔道:“讨厭了,這個壞東西總是這麽壞,打死你,打死你!”
寒風也擔心把她弄得太難受,于是乖乖的依依不舍的把手伸出來無恥的笑道:“嘿嘿,誰叫你全身上下都長得這麽美呢,我都看不夠摸不夠怎麽辦嘛”
蘇小盈狠狠的掐了一把這厮的手臂說:“滑頭,就會耍流氓,哼”
寒風緊緊的摟着這個最心愛的女人說:“老婆,我要去一趟紐約,你在家可得好好的,知道沒?”
蘇小盈仰起臉和寒風吻了一下說道:“嗯,雨瑤和我說了,那邊可不同國内,你務必要萬分小心”
寒風笑道:“我知道,外國的巫術雖然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和國内的應該差不多,有行動部的人一起去,相信可以解決問題的”
蘇小盈還是不放心,叮囑道:“但你也不能太過招搖,事情盡量在暗中解決,讓鬼佬吃一個啞巴虧”
寒風道:“嗯,我聽好老婆的”
正在這時候,蘇小盈的手機突然響了,寒風抱着蘇小盈挪過去從沙發邊的茶幾上拿起來遞給她,蘇小盈接過來一看就笑了:“咱們尊敬的魯局長出事了,嘿嘿”
寒風笑道:“誰能逃得過你的預言,隻不過很多人不相信,隻能是吃虧後才幡然醒悟再找你,這就是不聽我老婆話的後果,哈哈”
蘇小盈壞笑道:“嘿嘿,就是,既然不聽我的話那就等會再接,先等他着急一會”
寒風擰住蘇小盈的漂亮小瓊鼻說:“壞壞的小東西,越來越壞了”
蘇小盈躲閃着笑道:“嘻嘻嘻嘻,對這些貪官就該這樣,特别是這個魯名揚,不但是個貪官,還**三個小三,這樣的人就該讓他進監獄!”
而魯名揚此時哪知道蘇小盈正在和愛侶打情罵俏的不理他呢,聽着電話的嘟嘟聲,在心裏狂喊我的姑奶奶,快接電話啊!
好不容易等到電話接通,魯名揚立刻叫道:“蘇小姐,您好啊,我是衛生局的魯名揚啊”
蘇小盈假裝驚喜:“噢…魯局長您好,我剛才在洗澡,沒能及時接您的電話真不好意思,還請魯局長見諒哦”
魯名揚連忙說道:“蘇小姐您客氣了,我現在有件急事想見您,不知道您有沒有空?”
蘇小盈想了想說:“不大好吧,現在這麽晚了,有事咱們明天說好嗎?”
魯名揚急得抓耳撓腮:“可是…可是我真的有非常急的事要見您,我知道這樣确實很冒昧,但是實在沒辦法了;要不,您和您的男朋友一起來也好啊,我們去喝杯咖啡,您看好不好?”
蘇小盈很爲難的沉默一會才勉強的說:“嗯…那好吧,我先問問他願不願意去,您稍等”
然後她就捂住話筒,和寒風吻了一會才說道:“魯局,我男朋友說可以,那咱們在哪裏見面呢”,看着愛侶這個調皮樣,寒風忍不住就要笑出聲來了,憋得相當難受!
在咖啡廳的一個隔斷雅座裏,魯名揚來不及客套,等服務員一走就看着蘇小盈問道:“蘇小姐,您今天臨走前對我說,叫我别去今晚的飯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蘇小盈一愣:“呃,那是我随口說說而已,魯局長不要太過介意,如果您現在還沒有去,立刻去還來得及吧,别因爲我一句玩笑話就讓您受損失啊,呵呵”
魯名揚急忙說:“蘇小姐,咱們不開玩笑。不瞞您說,因爲我沒有聽從您的勸告去了飯局,結果出了問題了!現在我冒昧的約您出來就是想問問蘇小姐,這個事情您是怎麽提前知道的呢?”
蘇小盈看他緊張就說道:“我是怎麽提前知道的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你現在爲什麽這麽緊張,是不是發生的事情和你有關系?”
對于貪官,蘇小盈不再用敬語,單刀直入的就問他魯名揚。
魯名揚對蘇小盈不了解,根本就隻是在中午才認識,現在要他将自己的秘密告訴她,魯名揚怎麽樣都開不了口,但是如果不說,又不知道該怎麽辦。而且既然蘇小盈事先知道自己晚上有飯局,說明她肯定知道内幕,如果不把事情弄清楚,他可沒辦法應對。
想了一圈後,一咬牙就從西裝口袋拿出剛剛得到的銀行卡,往蘇小盈面前輕輕一放就說道:“蘇小姐,我隻是想知道這個事情你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如果你告訴我,這裏面的三百萬就是您的!”
看到蘇小盈正想說話,魯名揚立刻搶先接着說道:“而且,您要開的醫院,一切的審批手續包在我身上,您看怎麽樣?”
蘇小盈笑了笑,将銀行卡輕輕推了回去說:“謝謝魯局長的慷慨,我不缺錢。你想知道我是從何處得來的消息,我現在告訴你,我不是從哪個人嘴裏聽到的,而是我猜的,呵呵也許你不信,不過這個已經不重要了。你如果聽我的話沒有去那個飯局,并且能夠聰明一些想到其中的嚴重性,你就應該在中午的時候開始做補救的措施,可惜你沒有,你非但沒有,還去了飯局,而且還把這張卡收了,現在…唉…”說到這裏,蘇小盈歎了一口氣又搖搖頭,一副非常可惜的樣子。
魯名揚更加的大驚失色,他拿這張卡的時候可沒有第三個人在場,她是怎麽知道的?
魯名揚看着美麗的蘇小盈,眼睛已經露出了恐懼,他現在已經有些相信蘇小盈知道這件事不是聽别人說的了,難道她真的是未蔔先知?
魯名揚擦擦汗小心的問道:“蘇小姐,您究竟是什麽人?”
旁邊一直沒說話的寒風突然說道:“她是我老婆!”
對于寒風,魯名揚一直就沒關注過,因爲蘇小盈沒有介紹他的名字,隻說是男朋友,現在聽到寒風來這麽一句,他苦笑了一下:“我知道,我是問蘇小姐是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的”
蘇小盈神秘的笑笑說道:“呵呵,魯局長你總是關心我是誰,爲什麽不關心一下自己的處境呢?”
魯名揚知道蘇小盈不肯說,于是說道:“我的意思是既然蘇小姐這麽有能耐,可否幫我算一算事情的後續怎麽發展?”
蘇小盈優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寒風就接話:“後面的事情很簡單,恐怕你都想到了。那就是被抓的人很快就把你供出來,紀委最遲在明天上班就會來找你去喝咖啡”
魯名揚驚得手裏的湯匙“當”一聲掉下地,他也不知道去撿,眼睛掙得像死魚眼看着蘇小盈問:“蘇…蘇小姐,難道真的是…是…是這樣?”
蘇小盈點點頭:“嗯,因爲你和那個老闆陷得太深,而且現在所剩的時間不多,你已經來不及處理了,就算你現在打電話給經常給你照顧的上層也無濟于事,他也需要棄車保帥”
“完了!”魯名揚一聲長歎,抱着頭全身瑟瑟發抖,他已經在想自己到底是會被處死還是會被判刑,而如果是被判刑又會判多少年的問題了!
寒風看他可憐的樣子就說道:“魯局長,要盡量的減輕量刑,現在隻有一條路!”
魯名揚擡起頭看着寒風的眼神一亮,但是随即暗淡:“我知道,自首”
蘇小盈說:“嗯,自首的時候盡可能的坦白自己做過的事,錢财方面最好盡可能的交出來。還有就是别隐瞞,将參與的人都……呵呵”
寒風看着愛侶相當無語,看來她對貪官是非常的深惡痛絕,要來個撒網順帶抓幾條大魚!
看着魯名揚有氣無力的走出咖啡廳門口,蘇小盈歎息一聲說:“人的貪念怎麽總是這麽大呢?”
寒風摟着蘇小盈的柳腰走出來說:“是啊,如果能少貪一些不義之财,也不至于落到這步田地”
上車後,寒風問道:“開醫院的申請手續很難辦嗎?”
蘇小盈笑道:“其實并不難,隻是我不懂裏面的規矩而已,回去找慧珊和曉凡商量下就好辦了。呃對了,雨晴說過幾天請假過來呢到時候,你回去聯系過她沒有?”
寒風摸摸下巴說:“沒有,我的事情太多。她過來也好,正好對醫院的架構很熟悉,可以幫上忙”
蘇小盈點點頭,看着寒風不說話,寒風一邊開車一邊回頭問:“你老看我幹嗎?”
蘇小盈歎了一口氣道:“唉,沒什麽,開你的車吧”
寒風幹脆把車停到路邊,雙手扶住蘇小盈的香肩,盯着她美麗的眼睛說:“老婆,你有什麽話就對我說,如果我哪裏做錯了你要及時提醒,知道沒?”
蘇小盈感動的點點頭:“我知道,隻是……你想過沒有?你惹的女孩子越來越多,以後可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