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令自己的投資打了水漂,這樣的傻事他們不會連續犯的,我估計他們對你的行動也就到此爲止了。再說憑着我們的情報局特工随時監視,他們要針對咱們也并非易事,你呀,就以逸待勞吧”
寒風笑道:“嗯,那我聽部長的,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
龍虎把寒風送到門口,互道再見,寒風坐上程鵬的車子,程鵬一邊開車一邊問:“大哥這次又立大功,在軍委可是越來越牛逼了,嘿嘿”
寒風笑了笑:“既然加入了體制,總得盡自己的職責,這一次可以說的爲國家,也可以說是爲自己,三k黨的黑手伸得太長了,居然暗中資助尼泊爾的反政府武裝,要知道尼泊爾可是咱們國家的傳統勢力範圍,自然不能容許美國佬肆意妄爲”
程鵬當初就是從軍委出來的警衛,對這些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聽了寒風的話就說道:“沒錯,像尼泊爾、緬甸、老撾、柬埔寨都是我們的傳統盟友,美國佬一直都想破壞這種牢不可破的關系,居心叵測啊”
寒風冷笑道:“他們的想法是美好滴”,程鵬這厮馬上接道:“但是現實是殘酷滴”
“哈哈哈”兩貨頓時大笑起來!
笑完以後,寒風突然說道:“先不忙回去,去龍湖集團看看,說出來慚愧,我都沒去過,呵呵”
程鵬說道:“大哥的事情太多,這些管理公司的小事自然不能分心過問,由我們看着沒問題的”
寒風點點頭:“嗯,現在發展得這麽快,都是你們兄弟幾個的功勞,真是辛苦你們了”
程鵬笑了笑:“我們不喜歡聽這個,你給我們的也太多太多了”
寒風笑道:“兄弟嘛,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啊,有好日子過當然要一起分享了,呵呵”
程鵬有些激動的說道:“但是有難的時候總是大哥你一個人在前面沖,叫我們做兄弟的情何以堪?”
寒風一愣:“有嗎?哦,那都是在特殊情況下啊,你們又不會捉鬼,讓你們一起沖怎麽行呢,對不對?”
程鵬無奈的說道:“對對對,大哥說的都是對的”
寒風鄙視的說道:“這個馬屁可不響,說得我倒像個暴君!”
程鵬大笑聲中,公司已經在望。
當寒風進入寫字樓時,龍雨瑤、鳳羽翎、連蕭曉凡都在,幾個女孩驚喜萬分,一起圍上來問長問短。
不一會,寒風很尴尬的問道:“你們幾個誰是公司的老總呀,嘿嘿”
幾個女孩頓時狂翻白眼,龍雨瑤說道:“就不告訴你,哪有你這樣做老闆的,誰是老總都不知道,鄙視”
“對,鄙視”鳳羽翎和蕭曉凡一起鄙視。
寒風摸着下巴奸笑着:“嘿嘿,我不是還沒來過麽,之前一直是程鵬在負責”
鳳羽翎看着旁邊笑眯眯的程鵬說道:“那不就是了嗎,程鵬就是老總,是我們一緻推舉産生的”
寒風笑道:“哈,原來是程總,失敬失敬”
程鵬連忙擺手:“先别這麽說,老闆沒有簽字,我可不敢當這個老總”
蕭曉凡鄙視的說道:“切,這點小事就不要麻煩老闆了,這個一點不關心公司的老闆可以完全無視”
龍雨瑤立刻附和:“沒錯,無視+鄙視”
寒風不以爲恥,奸笑道:“沒錯沒錯,你們完全可以無視我,我樂得逍遙自在,哈哈哈”
衆人暈倒,被他這無賴勁整的一點轍沒有。
開完玩笑,程鵬和幾個美女還是向這個不負責任的老闆詳細彙報了公司的情況,讓他有了一個全面的了解,聽完以後,對公司目前的狀況很滿意,做了一番熱情洋溢的講話就撤了。
美國三k黨總部,特拉維斯坐在他那可以俯瞰市區全貌的圓形辦公室裏,隔着防彈玻璃,看着美麗的城市夜景出神。
三k黨因爲過于暴力,一直受到民衆的譴責,所以他們的總部不敢明目張膽的叫三k黨,而是以“康頓公司”的名義出現,很多人都不知道這家公司就是三k黨總部。
自從美利堅第十五研究所消失,三k黨也有很大的損失,因爲他們和研究所合作的資料也落入了寒風的手中,潛伏在華夏的三k黨成員也被一網打盡。現在他們對于華夏已經變成了一個瞎子。
正在特拉維斯出神之際,玻璃門響了兩下,特拉維斯看到自己的一個保镖帶着一個人站在門外,就向他們招招手,保镖打開玻璃門,走了進來。
保镖恭敬的說道:“老闆,亨德利先生來了”說完就退到玻璃門外,把門關上,繼續和另一個保镖杵在門口。
特拉維斯看着面前的這個亨德利,心裏直冒寒意!
此人大約50歲,頭發亂糟糟的像個雞窩,雖然現在的氣溫已經很暖和舒适,但這個人卻還穿着套頭毛衣,外面還穿着一件皮質馬甲,牛仔褲、加上一雙皮鞋。
咋眼一看覺得此人穿得不怎麽樣,但隻要仔細看他的一身可都是名牌,是屬于最名貴的那種歐洲名牌貨。
亨德利長着一張馬臉,渾濁的小眼睛射出陰鸷的光,瘦削的臉頰凹進去出現兩個窩,襯得顴骨很高。
這是一個極之陰險的人物,全身透出一股令人很不舒服的陰煞之氣,讓人在暖和的春天都覺得寒意逼人!
亨德利一身傲氣,看看特拉維斯突然咧開嘴一笑,令特拉維斯一陣惡心!
這貨這一笑不打緊,尼瑪的露出的牙齒居然是血紅色的,貌似他剛剛生吃了一頓牛肉!
亨德利坐到沙發上,四仰八叉的沒個坐像,大咧咧的問道:“特拉維斯,遇到麻煩了?”
特拉維斯盡量不去看這貨的嘴巴,隻是看着他的額頭說道:“是的,遇到了一個非常棘手的人物,要是不把他除掉,我都沒辦法開展華夏的業務,更無法向股東們交代”
亨德利就問道:“哦?是誰這麽利害,能夠讓你這個大人物感到棘手的人可不多,而且都死了!”
特拉維斯說:“現在這個我不但弄不死他,我還預感到會被他弄死!所以,想請你出面”
亨德利發出一陣狼嚎說道:“我出手不是不可以,但是收費很貴的啊”
特拉維斯淡淡的說:“你不需要了解對方是誰就答應了?”
亨德利傲然說道:“能夠做我對手的人還沒出生,這樣吧,我出手的價位都是一千萬美元,既然和你這麽熟,日後說不定還有需要仰仗你的地方,那就打個八折吧”
特拉維斯怒道:“該死的東西,八百萬!你還不如去搶!”
亨德利不說話,隻是輕輕的抖着右腿,一副是你求我的得意神色,絲毫不給特拉維斯的面子。
特拉維斯想了想就低聲說道:“亨德利,你要知道這不隻是我的意思,而是政府授意的,隻不過那幫吃人不吐骨頭的斯文敗類不肯出頭,把我送到台面來唱戲做小醜而已。你要是獅子大開口,惹惱了那幫餓狼,你還能過得這麽逍遙自在麽?”
亨德利聞言頓時不那麽放肆了,他想了想就問道:“那你給多少,我告訴你,少于五百萬我絕對不幹”
特拉維斯再次盯着亨德利的額頭說道:“就是給你五百萬。不但要滅了他,并且要讓華夏人引起恐慌,你明白嗎?”
亨德利陰險的笑道:“這個不難,但是要另外加價”
特拉維斯大怒:“fuck you the fucking fucker!隻知道要錢,滾蛋!”
亨德利聞言氣得馬上站起來就向門口走去,特拉維斯沒辦法,隻好說道:“現在隻能給你五百萬,事成後,以後在華夏的份額給你提成百分之五”
亨德利立刻停止了腳步,慢慢轉過來張開血紅的大嘴大笑起來:“嘎嘎嘎嘎,這就對了嘛,我喜歡你的性格,嘎嘎嘎”
特拉維斯冷冷的問道:“你什麽時候出發,我要你在十天内把他幹掉,這是他的資料”,說着遞給亨德利一個u盤。
亨德利接過u盤說道:“三天後出發,你準備派過去多少人?”
特拉維斯豎起五個手指:“五十人,個個都是精英”
亨德利點點頭:“那就好辦了,嘎嘎嘎”,這貨一邊大笑一邊開門走了出去。
他說那就好辦了的意思,隻有他自己知道,特拉維斯自然領悟不到其中的内涵。
四天後,亨德利出現在燕京的福臨門酒店,随他一同來的,還有兩男兩女。
這五個人非常奇怪,從來沒有人見到過他們吃飯,倒是那兩個男的每天出去,回來後就提着兩個大紙袋回到酒店,因爲包裝得很嚴密,沒人看得見他們拿的是什麽。
龍湖山莊所處的峽谷盡頭那座高山上,從半山腰的山洞口往下看,隻見雲霧彌漫,灰蒙蒙的看不到底。
一個美麗絕倫的女人端坐在洞口,隻見她長發随風輕輕的飛舞,白色的長裙點塵不染,她潔白的小手右手捏成劍訣,左手成蘭花指,鮮紅的小嘴在念念有詞。
不一會,洞外狂風大作,山下的雲霧開始旋轉,并且越轉越快,一個風暴眼開始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