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們繼續喝。”
舉起自己的酒杯,楊靜逦笑着吆喝,燦爛的笑容讓人看不出有絲毫的不悅。
一旁的徐澤凱,看着與大家玩鬧的她,微微蹙了蹙眉。
一頓飯吃到晚上九點多,之後的時間大家大都和在喝酒,唯有徐澤凱還比較沈穩,沒跟着大家一起瘋。
所以飯局結束後的結果就是大家都醉了,隻剩下他清醒着。
一桌子的人,他也送不回去,隻得挨個的打電話叫人來接。
不多時就就出現一夥人,陸續的将人帶走,到最後隻剩下他、楊靜漪、楊靜逦。
很快,楊家的司機也來接她們姐妹兩,楊靜逦卻在這個時候醒了。
對着那要扶她的司機搖了搖頭,“楊叔,你帶靜逦先回去,我晚點讓阿凱送我回去。”
司機老楊,算是楊家遠方的親戚,在楊家工作了二十幾年,是看着這些孩子長大的,自然也清楚兩家孩子的關系,見徐澤凱點頭,颔首道:“那我先送二小姐回去了。”
“路上小心。”
楊靜漪踉跄的起身,此刻雖然神智還有些清醒,可腳步有些虛無,撐着桌子才站穩了些。
“阿凱,陪我走走好不好?”
帶着祈求的話語讓徐澤凱皺了皺眉,想要拒絕,卻見楊靜漪突然擡眸望向他,眼底晶瑩一片。
心底一顫,垂在身側的手用力的握緊,唇瓣緊抿,靜靜的凝視着。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個堅強的女孩,當初無論遇到什麽事情她都不會在人前哭泣。
因爲她說過,哭泣是弱者的行爲,她生來就不能做弱者。
所以,日後無論多不開心,她都不曾在人前落過一滴眼淚。
“就連陪我走走都不可以嗎?”
飄渺的嗓音帶着一絲自嘲,楊靜漪收回目光,獨自往外面走去。
卻因爲腳下不穩,整個人往前傾去。
看着她就要倒下,徐澤凱沒有任何思考的沖上去将她護在了懷裏,垂眸就看到她那帶着勝利微笑的瞳眸。
“阿凱,無論裝得在冷漠,也舍不得靜漪受傷。”
有些孩子氣的話語,似在平靜的湖面投入一粒砂石,驚起層層波浪。
“你醉了。”伸手攬住她的腰,将她扶好,徐澤凱剛想縮手,就見楊靜漪再次不穩的倒去。
這次則是倒在了他的懷裏,纖長的手臂緩緩環保朱那健碩有力的背脊,埋首在他懷裏,呢喃自語,“阿凱,我好難受。”
想要推開她的手生生頓住,徐澤凱眸光暗沈的站在那裏,雙手僵硬在半空中,久久沒有動作。
“阿凱,我好難受。”
呢喃的話語再次痛苦的響起,徐澤凱終是無奈的輕歎,張着的手緩緩收回,輕輕在她背上安撫的拍了拍,“沒事了。”
“阿凱,阿凱……”
柔柔的生意帶着孩子,一遍又一遍的叫着這個名字,直到聲音漸漸隐沒不再響起。
也不知道她叫了多少遍,徐澤凱隻是那麽安靜的抱着她,感受到懷中之人逐漸平穩的呼吸,垂眸,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她已經睡了過去。
嘴角自然的揚起,眼底是寵溺的光芒。
俯身将她抱起,動作溫柔而小心,這才出了包間。
隻是這份溫柔在看到拐彎處垃圾桶内那件黃色的小禮服後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