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衿見他過來了,微微退開,将楚畫心重新交到他的手中。
楚畫心像是不知道他來了一般,眼睛固執的盯着病房内楚傾月,不肯離開半步。
不遠處的地方還擺放着食物。
隻是大家都沒吃什麽,而她更是滴水未盡,更别說食物了。
她站在那,也不說話,不哭鬧,就那麽安靜的站着,倔強的望着,好像那裏面就是她生命中的一切。
所有人都勸過,隻是她根本什麽也聽不進去。
“她什麽也沒吃,從剛才一直站到現在。”霍之月啞着嗓音心疼的道。
從來,這孩子無論誰跟她說話都不理不睬,眼睛紅腫,面色蒼白,比裏面的傾月好不到哪裏去。
“你勸勸吧。别傾月沒事她到先熬不住了。”
對着母親點了點頭,慕亦寒倒沒有直接就開口安慰,隻是牢牢的握着她的手站在那裏,陪着一起。
霍之月見他也這樣,倒沒再說什麽,隻是低低一歎,繼而朝慕建軍他們走去。
那邊,正從慕亦琛那裏了解情況。
其他人則是坐在一邊,個個神情凝重。
好好的一次聚會,誰也沒想到會鬧成這樣。
其中最自責的怕就是容阡隴。
是他帶他們去的,明知道那樣的環境,明知道傾月的身體……他有着推卸不了的責任。
忽然,容阡隴似受不了的突然起身,對着牆壁就是一拳,周圍的人都來不及阻止,就見他的手背一片血紅。
“阡隴!”霍之月聞聲望過去,面色一沉,怒喝道。
這孩子怎麽這樣傷害自己。
其他人則是吓了一跳。
沐幽則是匆匆去拿了藥水過來替他包紮,力道頗大,面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
“病人已經夠多,要傷害自己出去,不要在我們面前。”沉聲訓斥,絲毫不給半點顔面,“如果想要彌補就去做些對他有用的事情,這樣傷害自己除了顯示你的愚蠢沒半絲用處。”
聽着那毫不留情的數落,其他人緊抿着唇,可神情卻是有着明顯的變化。
垂着頭的容阡隴更是擡起頭了,怔怔的望着她,半響像是明白了什麽,眼神變得堅毅,讷讷的張嘴,沒有聲音但大家看清楚了,他再說“不會有事”。
是的!
他有這麽多人的守護,一定不會有事的。
就算是跟閻王爺搶人,他也要把人給搶了回來。
忽然——
容阡隴出其不意的起身,一言不發的就朝着外面奔去。
傅浩銘與安傾顔相視一眼,這才匆匆追了過去。
大家則繼續留守在這裏。
但并沒有呆多長時間,就被慕亦寒全都趕了回去,隻留下他跟楚畫心。
楚傾月這裏不是一天兩天,大家都必須養好精神,才能面對接下來的戰鬥。
有些還比較理智,聽話的點頭,有些則是比較固執。
晴可可就是那固執的一個,不過最後也耐不住霍之月她們這些長輩的勸慰被送回了家。
戚子衿是醫生,而且是心髒方面的,主動要求留下來。
看了眼楚畫心的狀态,霍之月她們遂答應了。
其中唯有一個人也格外的沉默。
那就是慕青鸾。
從到醫院之後她跟楚畫心的反應差不多,不言不語,就安靜的坐在那,如果不去看都讓人忽略了還有她的存在。
顧依霜望着女人,秀眉緊緊蹙着,往她身邊一坐,伸手将她攬到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