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畫心才下車,還未擡頭,眼底便出現一雙白色短靴。
擡眸望去,有些愕然的看着面前的楊靜漪。
對于她出現在這裏的原因,楚畫心并不怎麽感興趣,僅是看了她一眼,錯身便要離開。
“楚畫心,你兩年前爲何要來錦城?”
她是兩年以交換生的身份來錦城的,根據資料顯示,在那邊的大學她成績很優異,備受導師的青睐,更甚至那邊有大醫院在她還未畢業就邀請她去實習,而且以豐厚的報酬想要簽她畢業後留在醫院工作。
這是許多未畢業的大學生可望而不可求的。
可偏偏,她做了個出乎意料的決定。
毅然拒絕了這份邀約,執意申請交換生來錦城。
“這裏有什麽吸引你這麽不顧一切來這裏的?”楊靜漪秀眉輕挑,睨着她的眼神有着知道一切的自信和得意。
她之前調查過她,不過這些卻沒深入,隻是調查這兩年她過來這邊的一切,沒想到從最初的到來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一切不過是上天安排好的。
慕家所做的那些事情,看來早晚是要付出代價。
虧他們之前還一臉正義,自以爲做了多了不起的事情。
他們的身後有的不過是更加的黑暗和殘熱。
隻是他們掩飾得夠好,沒有被人發現而已。
“楊靜漪,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好聊的。”
冷冷的回絕,楚畫心想要越過她離開,這次楊靜漪也沒阻攔,隻是轉過身,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你就不想知道你父親到底是誰?”
前行的腳步一頓,身體一僵,須臾轉過身來緊緊的盯着她。
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你來錦城是爲了尋找你的父親,我還以爲你會很想知道他是誰?現在在哪裏了?”往前走了一步,楊靜漪笑得得意而張狂,“更甚至,我以爲你想知道你父親爲什麽在二十年前要離開你們?”
低低的話語幾乎是從唇齒間咬着而出,望着那瞬間蒼白的面容,楊靜漪笑得越發的暢快。
這些日子因爲她帶來的陰郁似乎在這一刻也消散了不少。
緊抿着唇,眸色冰冷的望着無比得意的楊靜漪,雙手緊握,想要轉身離開,身體卻怎麽也動不了。
“你的父親很愛你們,他的離開是迫不得已,而是有人從中破壞的。”
聞言,楚畫心猛的擡眸,厲聲道:“你怎麽會知道?”
“這裏不适合聊天,我的車停在那裏,我車上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指着街角拐角處聽着的白色法拉利,楊靜漪低聲道。
“我憑什麽相信你?”雖然沒父親的消息擾亂了心虛,但理智還存在。
她那麽恨自己,怎麽可能告訴她這些消息。
“如果我要害你用得着來這裏堵你嗎?這裏來往那麽多人看着,如果你真出了什麽事情别人第一個還不算在我頭上。”
看了眼四下行色匆匆的人群,楚畫心抿了抿唇,看着淡漠以對的楊靜漪,凝眸沉思。
“你那麽恨我?爲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聞言,楊靜漪忽然低低笑了起來,很快那笑又被斂去,美麗的面容猙獰而扭曲,絲毫不掩飾對她的恨意,近乎咬牙切齒的道:“就是因爲恨你我才要讓你知道這些,因爲真相會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