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帝都名媛的秦小姐怕也無法這麽輕易的就戴上這些。”
秦小姐?秦意?
楚畫心淡淡勾唇,倒沒急着開口,想要聽聽他們還能說些什麽。
這人要碎嘴,你越解釋人家還越把自己當回事。
就覺得你這是狡辯、自辯外加心虛。
身正就該不怕影子斜。
楚畫心其實也是相信這句話的,不過——
壞話雖然不成立,可聽着多少也有些壞人心情,不在意不代表不能回擊。
不過,她的回擊一般都要一擊到底,讓敵人再無反抗之力。
就好比爬得越高,摔得越痛。
看着因爲楊靜漪若有似無的煽動而議論着自己的衆人,楚畫心一一掃過。
凱勒蒙特雖然對四周此起彼伏的議論聽不懂,不過那目光卻是明白。
拉了楚畫心一下,低聲詢問,“她們是不是再罵你?”
這凱勒蒙特有很大一部分性格與容阡隴相似。
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生活太安甯。
沒事有事總喜歡弄出點事來讓自己的生活變得熱鬧。
他自己的生活熱鬧就好,楚畫心看不想他給自己弄得太熱鬧了。
對着他搖了搖頭,低聲叮囑,“這事,你别插手。”
剛準備站出去的凱勒蒙特聞言腳步一頓,神情幽怨的睨着她,“why?”
他都還站在這了,都欺負到她頭上了,還叫他怎麽不管?
如果說凱勒蒙特與容阡隴的不同就是,容大少裝傻,而他則是賣萌。
這要是其他男人,楚畫心肯定受不了,可偏偏他有着一雙純淨的藍眼睛,讓他一切行爲都變得可以接受,甚至是無力招架。
拍拍他的肩,安撫他躁動的情緒,“我自己可以處理。”
她又不是溫室的花朵,這麽點事就受不了了。
聞言,凱勒蒙特隻得按捺住心底的怒火,目光冷冷的睨了楊靜漪一眼。
隻是,楚畫心怎麽也沒想到,這件事還沒自己出場,就将敵人痛擊得潰不成軍。
“這不是jy藥業的楚總嗎?”
一身形微臃腫,面容慈祥溫和的中年男子,手舉酒杯快步來到楚畫心的跟前。
這人本正與徐澤凱的父母倆天,卻突然在說了句抱歉之後就往這邊趕。
徐慕凡和譚鴛绮 都有些不明就裏,隻當他也是被那麽的動靜吸引,跟着過來,還未靠近就聽剛才與他們說話都不甚谄媚的人,此刻卻是殷勤的上前,與剛才還被人譏笑諷刺的人主動示好握手。
楚畫心望着伸在面前的手,盯着那張微憨的面容,腦子裏閃過他的資料,須臾亦是笑着伸手,“馮董。”
這馮董乃是中國最大藥商,錦城許多制藥企業都試圖與其合作。
這次徐家邀請也是因爲和雅制藥有限公司這次想要與他合作,借此機會熟悉拉近關系。
“楚總,好久不見。”
“nikita!”
接着又是幾聲招呼,就見剛才還被一些人圍着的幾家跨國企業的老總竟然也朝這邊走來,明明都比楚畫心年長,态度卻很是恭敬。
楊靜漪望着這急轉直下的變化,一時還有些回不過神。
剛才還被譏笑的人,怎麽轉眼就被這麽多大人物給供着?
難道也是慕亦寒和凱勒蒙特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