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是徐夫人主動提出要跟三哥訂婚,三哥是迫于家族的壓力才答應的。”
聲調刻意揚高,容阡隴還若有所思的看了楚畫心一眼。
有些事情三嫂恐怕至今都還不知道。
三哥訂婚的内幕,解除婚約的内幕。
她沒問,三哥也就一直沒說。
可他覺得,如果有些事情早點說清楚,或許他們之間也就不會有個五年的空白,小淵淵更不會五年沒有母親的陪伴。
“阿凱,我??”楊靜漪不顧一切的沖到徐澤凱的身邊,想要拉他,卻被無情的揮開。
迫切不安的想要解釋,但觸及那森冷陰鸷的目光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跟我說當初與慕亦寒的訂婚是迫不得已?”徐澤凱臉色陰沉,薄唇緊繃,一雙眸子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冰冷無情,冷漠駭人,似是隐忍着狂風驟雨般的憤怒,“你說當初爲了我主動解除婚約?”
“阿凱!”楊靜漪徹底的慌了,朝着徐澤凱奔去,想要再次拉住他,急急解釋,“你聽我解釋,我??”
“解釋!又給你機會繼續來欺騙我?”
他覺得自己這幾年來就是個大傻瓜。
她說的任何一句話他都相信,從不懷疑,就算當初她們姐妹在自己面前若有似無的編排畫心跟慕亦寒的事情他也都相信了。所以最後才會将她傷得那麽深。
而她還要以一個受害者的面目站在他們面前,指責着他們的本是。
可錯的最厲害的不是她嗎?
楊靜漪不斷的搖頭,淚水從眼角低落,“當初,你離開錦城,我一個人很孤獨,然後爺爺又有意要決定我的婚事,我對??所以才選擇了他。”
“後來,我發覺你對楚畫心動了情,如果不是我們之間發生關系被他們知道,我跟慕亦寒也不會解除婚約。我,我不能連你也失去。”
“所以這都是我的錯?”
因爲沒時間陪她,所以她移情别戀!
因爲她主動的****,兩人的關系被發現,所以她用盡謊言來欺騙他。
徐澤凱笑了笑,隻是那笑冷冷的,并未達到眼底。
“阿凱??”楊靜漪緊咬着唇瓣,眼淚不斷的落下,模糊的視線也模糊了眼前的人,“不管我以前做了什麽,我都讓它過去,以後我一定好好的跟你過日子,不再做任何一件讓你不開心的事,你就原諒我這次好不好?”
“你做的那麽多事情,要多少原諒才可以達到?”側眸冷冷反問,徐澤凱揮開她抓着自己的手,不顧譚鴛绮在身後叫喚,踉跄離去。
楊靜漪不察,整個人都被他大力的掀倒在地上,手腕蹭破了皮滲出了血。
坐在冰冷的地闆上,燈光下的麗顔因爲淚水畫了面容,蒼白無措而迷惘,雙肩垂下,不受控制的啜泣聲從緊咬的唇瓣間溢出——絕望而凄涼。
譚鴛绮不願再去看她一眼,與徐慕凡攙扶着老爺子快步離開。
楊靜漪踉跄的過去,一把扯住譚鴛绮的裙擺,苦苦哀求,“媽,我錯了!”
用力的拂開她的手,譚鴛绮陰霾着面容,“别叫我媽!我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