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靜漪陷入沉默。楚畫心所說的每一個字都在耳邊回響。
她說的沒錯。
以前大家見到她提到的更多都是楊家大小姐,後來則是徐夫人,她的成就無非就是一藝術家,舞者。
真正可以讓大家尊敬甚至是懼怕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有。
她一直都是仰仗着他人給自己帶來的威懾。
所以,才會在發生這麽多事情之後,就連她的家人也放棄了她。
就連她的親妹妹竟然都可以挖自己的牆角。
就是因爲她自己不夠強大,才會讓人覺得她那麽好欺負。
放在桌上的手慢慢縮緊,微眯的眸子迸射出陰鸷的光芒。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是他們逼她的。
“我要怎麽做?”目光堅定,語氣毅然,視死如歸的神情讓楚畫心輕挑眉梢。
滿意的颔首,一個人就是要有決心才能做好一件事。
“事情也不是很複雜。你的目标是坐着徐夫人的位置,讓楊靜逦和譚鴛绮他們的計劃泡湯,那你就将整個徐家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整個徐家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要怎麽掌控?
徐家大權一直都還在徐宏那老頭手上,就算是譚鴛绮進去這麽多年也沒能掌握一點半點,她要怎麽奪走那老頭手中的東西?
“對徐家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麽?”楚畫心問。
楊靜漪想了想,“徐氏!”
徐澤凱的成就無非也是爲徐氏的發展鋪路。
對徐宏來說乃至徐家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徐氏。
他們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保住徐氏發展徐氏。
“那你就要得到徐氏!”
楚畫心壓低的嗓音沉沉的,卻有超乎尋常的說服力。
得到徐氏,得到徐氏!
得到徐氏比得到徐澤凱還要困難。
眉頭不由再次緊皺,“徐宏把徐氏看做寶貝一樣,要得到徐氏難如登天。”
“你這還沒開始就打退堂鼓了。”不輕不重的睨了她一眼,楚畫心神情慵懶的一笑,“難如登天,那我們就登天試試。登天有時候也不是那麽難的。”
見她面露精光,明顯就是以有對策,楊靜漪不由好奇的往她那邊傾了傾,“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楚畫心神秘的笑笑,單手撐在桌面上,杵着下颚,面容娴靜清雅,唯有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璀璨如繁星閃耀,“你不是握有徐宏的把柄嗎?以這個爲籌碼讓他讓你進入徐氏工作。”
隻要進入徐氏,以後的就都好辦了。
“進入徐氏?”
“對!你隻要進入徐氏,剩下的我就可以幫你。”
看着鄭重承諾的楚畫心,楊靜漪忽然微眯了下眸子,防備的問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幫我?不要忘記當初你之所以跟慕亦寒分開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責任。”
雖然她也不過是一枚被人利用的棋子。
看着突然警惕起來的楊靜漪,楚畫心笑笑。
她也不是那麽沒腦子嗎?
還知道她這麽做不尋常。
“當年的事情我确實還一直嫉恨着你,不過徐家欠我一個朋友的債,我要他們全部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