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在男人坐下去的同時,已經四散的玩去了。
有不少人來到秦意的身邊,有兩人在她一左一右坐了下來。
“嗨,美女一個人喝悶酒多無聊,不如哥哥們陪你怎麽樣?”
男人伸手就要搭上她白皙的肩頭,卻突然感覺手臂一痛,轉身對上那平靜卻陰鸷的眸光,瞬間将手給縮了回來,兩人還齊齊的主動起身距離秦意遠點的地方坐下。
秦意困惑的看向剛才還打算吃自己豆腐的男人,瞳眸微眯,不由自主的往後瞧了瞧。
男人正在跟小姑相談甚歡,好像根本沒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
可是爲什麽她會覺得他們中途停止是受身後男人的影響?
不過,不管是受誰的影響,隻要他們這些臭男人不來騷擾自己就可以。
很快,包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一群女人陸續走了進來。
進來的女人穿着一紅一白兩種顔色的衣服。
“絕少,老規矩。這白色衣服的都是處女,紅色的都是受過訓練的。”
聞言,秦意心一跳,大大的抿了一口酒。
白色代表純潔,那些還未有過經驗的女人穿着白色,而紅色是妖異魅惑,所以有經驗的則是這個。
很快,進來的女人被男人瓜分幹淨,有些直奔紅色衣服的女人,有些則是白色的。
紅色妖娆蝕骨,讓男人欲罷不能,白的羞澀純淨,讓人心癢難耐。
無論是哪一種,她知道接下來的包間絕對是****之境。
果不其然——
不出一會,有酒精助興的包間立刻一派春情蕩漾之色。
每個角落都有男人,或唱歌,或調情,有些大膽的甚至是有着身體的接觸。
而她的四周,也有不少的男女,搖色子、斯諾克,不賭錢,賭吻。
誰輸了就讓赢的一番吻一下。
當然吻哪裏由赢的人決定。
秦意垂着眸,不去看那旖旎糜爛的情景。
可是,随着時間一點點推移,秦意明顯聽到暧昧的喘息聲響起。
擡眼,映入眼簾的卻是對面一個男人竟然撥開了一紅衣女人的肩帶,直接吻上了她的香柔,像個孩子一樣啃噬着,而女人抱着男人的頭,似享受又似難受的輕吟出聲。
猛的起身,這樣香豔的畫面讓她實在是無法忍受。
椅子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但都沒能阻止對面男女更爲大膽的行爲。
離開賭桌,秦意這才發現原來對面男女的行爲還是保守的,有些人已經隻差最後一步了。
秦意踉跄的來到秦曼夢的身邊,她沒想到小姑所謂帶自己來發洩竟然會是這種發洩。
“小姑,我們走吧。”
看着暈黃燈光下她紅豔的面容,秦曼夢拉着她在自己和男人的中間坐下。
“活動才剛剛開始,現在回去多沒意思。”
秦曼夢給她的酒杯滿上,眼睛四下掃了一眼,陰測的輕笑一聲。
男女之間的事不就是那麽回事,有什麽好害羞的。
不過,這倒是可以看出小意應該還沒男人。
處女,是他最基本的要求。
擡眸,看了秦意背對着的男人一眼,兩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又道:“對了,給你介紹一個人,他是絕少。”
指着她身後的男人,低啞的嗓音像是毒品一般。
這樣的小姑是完全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