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 子在這裏祝大家中秋快樂,特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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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兩天的時候,于天夢到了許多的事情,從爾對于以前兒時弄不懂的問題又有了新的認識。在夢中他就自己很多不明白的事情向六位叔伯做了請教,竟然在夢中都得知到了答案,爲此在睡夢中兩天的于天實際上功夫又有了很大的進展,讓他離于家鬥氣第四重也是越來越近了。
終于,當第三日的晨光照耀到了于天的臉上時,于天的眼睛動了一下。
“呀,他眼皮動了,于天要醒了。”一直在床邊照顧于天的趙丹丹與秦舒雅皆是歡快的叫着。
趙丹丹與秦舒雅與歡叫之聲加速了于天清醒的動作。眼猛一睜,于天真的醒了過來。
看到于天睜大了眼睛,趙丹丹與秦舒雅都是一幅小女人态的輕說着,“你終于醒了,你知道嗎?你足足沉睡了兩天兩夜,可是把我們吓壞了。”
趙丹丹剛剛說完這些,秦舒雅便笑道“是呀,我和丹丹姐可是陪了你兩天兩夜呢,你說吧,要怎麽補償我們。”
于天輕笑着看着眼前兩個紅顔知己道:“不是吧,我可是病人,剛剛醒來,還沒有真正的好呢,你們就要勒索我嗎?”
“哈哈!”聽到于天還會開玩笑,趙丹丹與秦舒雅與都是對目一笑,知道于天這應該是沒有問題了,而後兩人便出去打電話,紛紛告知于天己經清醒的消息。
于天聽得門外趙丹丹與秦舒雅兩個人都在打着電話,不由笑了笑,有朋友的感覺真好。要說于天從深山之中出來,走到現在,除了認清了這個世界上權大一極壓死人之後,他收獲的更多的便是多了這麽多關心自己的朋友。由此于天心中也暗暗盟誓,以後一定要好好對待自己的朋友,而對于敵人,他則是要冷目而對,誓要把那些人通通的踩到底。
趙丹丹與秦舒雅的電話打出去沒有多長時間,便來了很多的朋友看于天。
就是連李道深也是連忙的由301醫院中趕來,給于天号脈。“嗯,不錯,身體恢複的很好,槍傷己經痊愈,在你的身上我一點疾病預兆也找不到,你還真是一個健康的年輕人。”
聽了李道深的話,衆人都跟着歡呼了起來。白玉堂更是馬上吩咐人去拿香槟,他要好好的慶祝一下。
看着衆人那欣喜的發自内心的替自己快樂,于天也很是高興。跟着他就起了床,然後就像好好人一樣的與大家聚在一起聊了天。
大家一直的歡聚到中午時分,大家怕于天傷剛好,不宜做過多的活動,衆人這才皆都散去。
待大家都散去了,看着連秦舒雅與張巧兒也去上學了,于天這才問向一直在身邊沒有走的趙丹丹,自己昏迷這兩天後外面發生了什麽情況。
“哎!自從你回來暈倒之後,大個子與吳京都紛紛的要求去找那個栗正軒算帳,但木蘭姐姐及時的勸阻了他們,同時她還親自去找了栗正軒,說希望這件事情就此算了,如果栗正軒真的要找于天的後帳,那她不介意幫助于天與栗正軒鬥一鬥,甚至林家人也說如果粟正軒還是想繼續就這事的你麻煩,那他們林家就會出了。鑒于木蘭姐和林家的态度,江志忠與葉志國也紛紛的打了電話給栗正軒,說這件事情就這樣算了吧。爲此,你才得己輕松的這樣可以安靜的躺上幾天,要知道憑你敢對中南海保镖動手一事,如果沒有木蘭姐姐的幫助,怕你想這樣睡覺也不太可能。對了,木蘭姐怎麽對你這樣好,要知道你們的關系一向是很平淡的同事哦。”
看着于天,趙丹丹終于問出了自己這兩日來的疑問。
于天看着趙丹丹笑了笑,“你不知道吧,她有一個老師得了病,而就我能治,所以她不希望我事情。”
當然這個理由連于天都說不過去,但此時這确實是最好地理由。一想到自己醒來後都沒有看到梁木蘭,于天便向着趙丹丹,輕問道“對了,你木蘭姐姐怎麽沒有出現呢。”
趙丹丹并沒有想太多,也許她根本就認爲梁木蘭不會對于天有什麽别的心思吧,所以她很快的回答着,“還不是上官婉兒的事情給她折騰的,現在上官婉兒都失蹤了三天了,木蘭姐姐和文博哥哥的壓力都很大。哎!也不知道那些歹徒們想幹什麽,抓了人都這麽長時間了,竟然也不給上官府打一個電話,這樣就讓木蘭姐姐他們連一點線索也沒有。真是無奈。”
“哦,原來是這樣。”于天聽了這些後,慢慢的閉了眼睛。心中開始思量,自己爲什麽鬥不過粟正軒呢,是武功不行嗎?都沒有比試怎麽知道誰強誰弱,想來失敗的唯一答案就是自己沒有權勢,一個螞蟻想對大像動粗,那不就是找死嗎?
想到了自己的弱處,于天想着怎麽樣靠自己獲得更多的權勢,更多人的支持。突然間一個念頭在他心中發芽,也許自己或是救了上官婉兒,那他的實力就會更進一步了。如果這次真的自己立了功,那就等于上官家欠了自己一個人情,那樣以後誰或是再想對付自己,也要仔細的斟酌了一下。雖然說救了上官婉兒就不見得自己會是一步登天了,但好處還是有很多的。
“丹丹,你這兩天也累了吧,你去休息一會,好嗎?”于天在看一直陪護着自己的趙丹丹,他很清楚對方心中的想法,隻是現在自己還不能做什麽承諾。
“哦。那你要注意身體,不要亂跑。”趙丹丹的确是累了。剛才還不覺的,現在于天這樣一說,她便馬上感覺到困意襲來,當即打了一下哈欠,然後向着隔壁房間走去。
在大秦酒廠,秦舒雅爲了方便大家探視于天,早就讓孫伯收拾出了好幾個可以讓人休息的客房。趙丹丹當即出了門就向着随便的一處房間而去。
看着身邊在無其它人了,于天便拿起了床頭的手機,憑着記憶拔出了一個電話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