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嘴,正準備把自己的意思講出來,确突然間秦舒雅先于天一步說話了。“行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了,麻煩你不要在講下去了,我不聽,也不想聽。于天,我知道你的情況,我也知道你己經有了好幾個女人了,但那又怎麽樣,我都不嫌棄,你還有什麽想法嗎?告訴你我秦舒雅可是一個黃花大閨女,可是清白之身,我願意把我這個身子給你,願意與其它幾個女人一同分享你,那你怎麽還有那麽多廢話。世上不都說男人不會嫌棄自己的女人多嗎?那我爲什麽會有這樣的心思,你到底還是不是一個男人,我告訴你于天,我喜歡你,今天就認定你了,我的要求也不多,隻是希望你時常會想起來,會來看看我就行了,至于其它的名份地位那些東西我都不稀罕,有我父親的大秦酒廠我也不會餓死的。好了,我的話講完了,你是貴人事忙,先走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一咕腦的把心裏話講了出來,秦舒雅感覺到異常的痛快,然後頭一扭就不在去看于天。她怕自己看了于天之後,他會說出一些絕情的話來,那樣的話自己就是真的沒有什麽希望了。
要說秦舒雅也真是夠倔的,竟然在于天把意思都說出來後她還做出了這樣的決定。一想到她說的那些話,于天心中道,自己好似的确沒有嫌棄人家的可能性,在說了愛一個人的權力是每一個人都具備的,自己剝奪不了人家的這份自由。
想着自己就算接下來在與秦舒雅說什麽,好像也說服不了人家了,他便歎了一口氣,然後頭一扭,無奈的走出了别墅。面對秦舒雅的堅持,于天也不好說什麽,人家有自己的權力,有些事情想來不過其實就是一廂情願的事情罷了。
于天走出了大秦酒廠之後先是給溫雪打了一個電話,他己經讓溫雪這個胡妙可最好的姐妹約了對方好幾次,但幾次對方都以各種原因回避見着自己。若是别人,就算是她是有意躲着自己,但憑于天身後強大的力量想見她也會很容易,可這個胡妙可确偏偏是個異類,天天在中南海龍淵一号别墅裏住着,她不想見任何人,于天總不能殺到那裏去見人家吧。爲此對胡妙可的事情于天隻能等待,等着對方想見自己了,貌似才有機會說一切事情。
電話通了,溫雪的回答在次讓于天歎了一口氣。“妙可的表弟朱子玉來了,聽說她受了傷跑來看她,今天估計又沒有戲了。”
“哦,那好吧,你在幫我約着吧。”于天也無可奈何,知道胡家家大勢大,力量強大,他們的親戚中拎出來一個也是了不得的人物,像這個朱子玉不就是這樣的人嘛,爺爺胡巨龍又是一号首長的親弟弟,又是京城軍區司令員,姥爺朱國卿,可是原東方國政界的二号退休人物,這麽多的身份放在了一個年輕人的頭上,他如果要做點事情,那幾乎沒有什麽阻力。
挂上了電話感覺到一時間無事,于天便讓手下車開去老大秦酒廠看看,那裏經過了一番收拾之後,住着的是吳京和一幹鐵血狼牙軍,這些天光忙于自己的事情了,有些時候确是顧不得這些兄弟們,他也感覺到有些不好,這抽出空就想去那裏看看。
在老大秦酒廠的地址于天看到了他最爲得力的徒弟吳京。吳京此刻正在原地下練武廠中訓練着鐵血狼牙軍呢。
如今的老大秦酒廠在于天許多朋友的幫助下,其地産又歸了于天所有,爲了方便和管理,于天除了在海外建了一個小島基地之外,把其它人又放回到了大秦酒廠之中訓練,畢竟在這裏的條件和環境都不錯,适合閉關練功。從上一次于天住院,狼牙軍爲保護他與東洋國的德川武士交手并大受打擊之後,吳京也看出了狼牙軍們的不足,爲此他就一直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所有狼牙軍們在重新的回爐訓練一番,提高他們的功夫,以便将來與更強敵人交手時可以少受一些損失。這個提議得到了于天的大力支持,于天是要什麽給什麽,有了強大經濟的基礎,許多事情在做起來自然就好了。
在吳京的陪同下看着在大秦酒廠地下室的狼牙軍們在有條不紊的訓練,于天不住的點頭。“很好,很好,兄弟們很有勢力,練勁很足,這都是吳京你的功勞呀,呵呵,看來我把狼牙軍這一塊交給你是應該很放心的呀。”
“師傅誇贊了,其實做爲一個武者,一個喜好習武之人誰不想變的更強,我隻不過是借着您給出的條件給了他們一個可以練武變的更強的平台而己,這些人将來的成就會怎麽樣,還要看他們的勤練程度,這一點是誰也幫不了他們的。”吳京很是謙虛的向着于天恭敬的說道。
“嗯,你這話說的是呀,一個人的武學成就最終可以會到一個什麽樣程度,這除了是否有一個好的環境之外,最主要還要看他們的毅力怎麽樣。不過依我看,這些狼牙軍們都很勤奮,想必隻要苦練,成就一定會較以前高上許多的。哎,這些優秀的武者投入到社會中去那可是很大的一股力量呀,吳京以後你要好好的管理和利用好這一批力量,千萬不要讓他們對社會造成什麽危害才是。”于天手下的狼牙軍現在數目是越來越多了,正所謂林子大了是什麽樣的鳥都有,于天也不敢保證他手下的狼牙軍們個個都是心地善良之人,難不保會有什麽人在功夫練成這後有什麽其它的想法,面對這種人,于天一直給予的答案就是殺,清理門戶,有多少殺多少,一個練武之人如果沒有一個好的武德,他的成就終能成大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