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爲何,看着朝陽籠罩的男人,情不自禁的有一種想要親近的感覺,來到這個世上也第一次有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楚輕狂的心中突然有一種很莫名的念頭,朦胧有模糊,似乎有什麽東西正發生改變了。
可是這種感覺未免太荒唐了。
“藥浴?”楚輕狂此時四肢依舊處于麻木狀态,看着鍾離塵将她跑出一個山洞回到宅子,又要将她扔進滿是藥渣的浴池裏,不由有些抵抗。
鍾離塵動作停下來,眉毛一挑,輕笑着說:“其實你也可以選擇不。”
一旁的侍女聽見自己家的公子如此說,差一點沒有站穩,跌倒了。這藥池裏可是迷夢花和冰蟬衣啊!别說千金難求,就是一座城也換不來的啊!爲了一朵迷夢花,從府中派去的十個手下,僅僅隻有兩個回來了,他們最差的也是高階七級啊!差點十人全部命喪黑暗森林。
“泡。”楚輕狂堅定的說,一雙水波流轉的眼睛,凝視着鍾離塵:“這藥浴有什麽用?”
“穩固你經脈,徹底改變你的體質。”鍾離塵若笑非笑的吐出下半句話:“不過這過程猶如脫胎換骨,很疼。如果你堅持不到最後,一切白費,而你一輩子也别想修煉靈力或者靈氣了。”
“你的意思是說這藥浴可以讓我修煉靈力或者靈氣?”楚輕狂雙眼綻放着絢麗的光芒,仿佛看見了一寸希望的曙光。因爲她也是格外清楚,自己有多麽的需要實力。
當她在南宮雪和青兒面前掙紮求生存,傷痕累累卻承受一次又一次沖擊時候,她深切的渴望着強大的實力。她不想屈服與任何人,她深深的意識到想要在異界有一絲的立足之地,就必須舍得下自己,努力把握任何一個讓自己變強的機會。
一個人總不可能一輩子都靠取巧和運氣。下一次鍾離塵還會救自己嗎?
“鍾離塵,我想說謝謝你。”楚輕狂揚起愉快的笑,那笑美得驚心動魄,“我相信我是可以堅持到最後的!”
鍾離塵點點頭,他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的。她這般驕傲的女子永遠會是最奪人眼球的,當決定了一件事,她從來不會退縮。鍾離塵朝侍女點點頭,抱着楚輕狂跳入藥池,兩個人的發絲浮在水面,絲絲相纏,“輕狂,得罪了。”
讓楚輕狂背對而坐,鍾離塵修長的手指扯住了楚輕狂的腰帶,将楚輕狂的衣衫退下,直到再無遮掩之物,整個背如雪的肌膚裸露。鍾離塵雙眼卻無絲毫的雜念,反而收起了平時的輕佻,一臉的嚴肅,雙手接過荀依遞過來的銀針,雙手宛如疊花一般,銀針從他的指尖帶着金色的光芒飛出,準确的插入楚輕狂的身子。
熱氣騰騰的水霧,給楚輕狂雙頰染上了一抹紅暈,面上滲出了晶瑩的汗珠。每一根銀針的插入,楚輕狂都感覺身體仿佛正在被火燒一般,撕心裂肺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