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保證隻是進去看一眼,絕對不會打擾任何人。”她自然不會打擾其他人,因爲南宮惜朝根本沒有上樓,卻是進了大廳的一個角落,然後消失不見的,“我大嫂隻是想讓我大哥回家……”
“好吧,你進去吧!”女子經過艱難的掙紮點頭,還不放心的叮囑道:“你小心點,避開那些來玩的公子。”
楚輕狂進了大廳,臉上的着急早已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冷然的表情,四處轉悠,隻不過目光卻始終落到那個角落,剛才那道白影從這兒一晃而過,雖然看的不真切,楚輕狂卻有一種感覺南宮惜朝就是從這裏出去了。
那裏有一道很不起眼的門。楚輕狂走過去,輕輕的推開一點縫隙,門的後面是一個僻靜有些破舊的院子。沒有看到那道白影。
楚輕狂垂下睫毛沉思,這柳巷的位子靠近城門,花樓的後面應該是一條偏僻的巷子。楚輕狂擡眼,轉身離開。
“王爺,真讓人好找啊!”一條偏僻的巷子裏,楚輕狂倚在一個很爛的院子門口,看着依舊走幾步喝一口酒,然後搖搖晃晃的望着天癡癡的發笑。像是沒有看見楚輕狂一般,直徑越過她朝不遠處的城門走去。
楚輕狂這一次一點也不客氣,伸手就要攔住南宮惜朝,卻沒有料到這一次南宮惜朝卻站住,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南宮惜朝轉過身來,一臉的冷漠。楚輕狂以爲南宮惜朝要說什麽,卻沒有想到南宮惜朝吐出來一句,“你是壞人,你是壞人。”
楚輕狂呆滞了一會兒,看來她還是小瞧了他,剛才楚輕狂以爲南宮惜朝不再裝傻。至于壞人,楚輕狂從來都會以好人自居,她生活的壞境一直都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的,何況在這麽一個以武爲尊的世界。楚輕狂生下來自懂事第一次殺人就明白要想活命,那就要比任何人都強,比任何人都要狠。
楚輕狂也不繞彎,直截了當的把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我纏着你,隻是想知道一些事。”
不待南宮惜朝反應,楚輕狂繼續說道:“十裏桃夭林裏你所言是何意?爲何曆代天女都不曾有謠傳‘得巫族天女者得天下’,而我卻起這謠言?王爺又如何得知我是巫族天女?”
楚輕狂緊緊的盯着那一雙幽深而看不透的眼睛,兩人身上氣息卻沒有因爲楚輕狂此時的冷然有所不和,反而更是一道美景。
南宮惜朝依靠着牆支撐着他站立不穩的身體,歪着腦袋與楚輕狂對視着。南宮惜朝一開始就低估了楚輕狂,那個一直默默無聞的女子,從那天開始已經變了。
他的腦海裏時不時的浮現她一颦一笑,有時冷然,有時笑着卻帶着疏遠,有時眼睛彎彎如月卻隐藏着殺意。
想起在飯館她一身素衣,冷然的氣質,她身手倒是進步的很快。從她手中飛出的銀針根本就沒有用半點靈力。剛在酒樓楚輕狂戲谑的笑,拿過酒壺便痛快的喝,絲毫不見不雅,反而比男子還灑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