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将他父王救活了,不管是鎮南王還是什麽他都不怕,他都要将顧念卿遣送回家,再将楚輕狂接到他身邊。
“輕狂,我現在必須要馬上離開了,我父王不能再等了,做完這一切我都會跟你好好解釋的,你等我!”說完便急匆匆離開了。
望着他離開的背影楚輕狂卻隻是苦笑了一下淡淡說道:“你不用跟我解釋,我也不想再聽任何的解釋,事實既然已經成定局了,我也不想再強求。”
南宮惜朝重新回到迎親隊伍中,一直焦急的宮人這才松了一口氣,而顧念卿那冰一般的表情上終于露出了笑意。
最終他還是選擇的他,對啊,也隻有她尊貴的身份才能幫助得了他,國師一家顯然已經再難翻身,楚輕狂又與國師家決裂,南宮惜朝娶了她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幫助,可是她卻不一樣。
她是鎮南王家的二女兒,她的父親手握南朝重兵,在朝廷中也有着至高無上的權力,所有這一切都可以成爲他必需選擇他的理由。
這一路上南宮惜朝臉色都很凝重,他從沒有想過從鎮南王家到皇宮中這條路這麽漫長,腦海中不斷回蕩着楚輕狂的話和她那絕決的表情。
他隻希望他做完這一切之後都還來得及,他希望她能夠在原地等他,等待他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迎親隊伍慢慢向南朝皇宮大門進發,快要進去之時,一個将士急匆匆騎馬而來,連滾帶爬來到南宮惜朝身邊拱手道:“耀王爺不好了,東陸人攻進來了!”
衆人一聽都大驚失色,吹鑼的打鼓的紛紛将手中的東西扔在地上四散而逃,而圍觀的那些人一聽到東陸這幾個字,也都像看到鬼一樣紛紛逃回家中。
原本熱鬧的街道一時間變得冷清異常,門可羅雀,顧念卿提着繁複的大紅喜袍沖花轎中走出來大嚷道:“你們去哪裏,都給我回來!”
今天可是她大喜的日子,她好不容易才嫁給自己一心想要嫁給的人,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給她出什麽岔子,管他什麽東陸人,西陸人,就算天塌下來了也不能阻止她的婚禮。
婚禮必需繼續,她今天也必需要嫁給南宮惜朝。
可是離去的人完全不理會她,她就像一個瘋了的人一般想将他們追回來。
騎在馬上的南宮惜朝見狀,厭惡的皺了皺眉頭,也不管她,徑直打馬離去,顧念卿見他竟然不管她就走了,急得大叫:“王爺你要去哪裏?我們還要成親呢,你快回來!王爺你快回來!”
依然的得不到任何回應。
南宮惜朝打馬來到城牆邊上,城牆上已經站了不少将士,鎮南王世子也帶兵前來助陣,南宮遲看到他,急忙沖他道:“看樣子東陸是有備而來,我們的人快要頂不住了!”
南宮惜朝站上城牆向下望去,果然看到南朝和東陸軍戰在一起,南朝軍雖然裝備比東陸的要先進,可是戰鬥力卻遠遠不如東陸人,眼看着就要支撐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