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二長老無奈的輕歎一聲,他還是去藥罐子裏面找找吧,雖然效果不那麽的理想,但是終歸會有點效果的!
而楚輕狂端着藥碗走進了鍾離塵的房間門口。
“當當當!”楚輕狂輕輕的叩擊着鍾離塵的門。
屋子裏面正在練功的鍾離塵聽到了敲門聲之後,他還來不及應聲的時候,楚輕狂就推門進來了。
鍾離塵的頭随意披散着,從側面看,像極了一個美貌動人女兒家,正端坐在床上精心鑽研着女紅。
楚輕狂的心瞬間一動,臉上就露出了笑意。
“你來了!”鍾離塵的臉頰之上泛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是啊,我來給你送藥了。快點趁熱喝吧!”楚輕狂也不遲疑的将藥碗遞到了鍾離塵的面前。
由于剛剛跟着二長老磨蹭了那麽一會,所以藥這個時候已經不很燙了,喝着正好。
鍾離塵看着黑乎乎的藥的時候,心裏面就一陣發寒跟害怕。他長這麽大了,還是第一次喝藥。昨天的藥汁苦澀的到現在心裏面還都是苦的,在次看到黑乎乎的藥汁的時候,一點食欲都沒有了,隻想快點将這碗黑乎乎的藥汁給扔出去。
想起來楚輕狂的苦心,鍾離塵的心裏面就安慰了許多,即使在苦,都是甜的!他至少要将它當做一碗甜湯,來盡數的喝掉!
鍾離塵慢悠悠的接了過來,輕輕的吹了吹碗裏面的藥汁,他所能夠感受到的溫度來說,并不燙。隻是看到這個藥汁他就害怕。
“喝啊!”楚輕狂還在催促着。
鍾離塵委屈的看看楚輕狂,這個時候的楚輕狂,像極了一個催命的夜叉一般,他如果不喝的話,很有可能會遭到楚輕狂的蹂躏的,跟楚輕狂在一起許久的鍾離塵深知楚輕狂的個性。
“嗯!”鍾離塵無奈的将嘴巴湊近碗邊,輕輕的喝進去一小口,加了玉顔草的藥汁并沒有以往的苦澀,但是藥幾乎沒有不苦的,味道當然不會特别的好喝,特别是那一股子嗆人的氣味,着實讓鍾離塵的胃内,有點難以承受了。
鍾離塵忍住想吐的沖動,繼續的喝着,他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被強迫着做一件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一般。
楚輕狂的性子天生的就急躁,看到鍾離塵連喝個藥都這麽慢的時候,心裏面就像是自己被人強迫了一般,極其的不舒服,自己花了這麽多的心思,曆盡千辛萬苦的才得來的玉顔草,自己做的這一切,全部都是爲了他,他居然還這麽的不領情,不知道一飲而盡。
在楚輕狂的眼中,鍾離塵隻有将藥汁飛快的一飲而盡,才算是對她的尊重,才算是對于她的艱辛付出的尊重。
楚輕狂動作很豪爽的将自己的衣袖給挽了起來,一把就将鍾離塵手裏面的藥碗給搶奪過來,鍾離塵明顯的很詫異,怎麽這個丫頭将自己的藥碗給搶奪了過去。
“你……”鍾離塵迷惑不解的望着楚輕狂,好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
“哎呀,喝個藥你都磨磨蹭蹭的,快點喝!”楚輕狂一點都不溫柔的就捏住了鍾離塵的下颌,将苦澀的藥汁給灌了進去。
鍾離塵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苦澀的藥汁被盡數的倒進了嘴巴裏面,鍾離塵也足夠聽話,知道自己不能夠反抗的,就算自己反抗也沒有用,在這麽強大的楚輕狂面前,他顯得是那麽的渺小,更何況,讓她滿意一下也好,至少可以讓她有一種很威風的感覺。
楚輕狂很快的就将藥汁給盡數的灌進了鍾離塵的胃内。
鍾離塵被楚輕狂蹂躏的說不出一句話來。他隻得用憤憤不平的眼神來蹬楚輕狂幾眼。
“真是的,太不溫柔了。我自己又不是不喝。”鍾離塵小聲的嘟囔着,盡可能的不讓楚輕狂聽到。
而這個時候,外面開始吵鬧起來,好像是幾個人在吵架,這幾個聲音很是熟悉,但是首當其沖的還是二長老的聲音,極具辨識度,而且他的聲音是最大的,好像還跟人很不講理。
“你這個小子,怎麽這麽的沒有眼色,撞了我老人家就準備走嗎?怎麽?你還不想賠償?”二長老的聲音大的無比,還很霸道,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鬼,居然撞到了這個瘟神級别的二長老,太倒黴了。
“我們出去看看吧!”鍾離塵皺了皺眉頭,外面的争吵聲音越來越大了,在這樣下去,說不定還不打架呢!瘦瘦弱弱的二長老可是很容易對付的。
也不害怕自己吃虧了,不過想想也是,他應該不會吃虧的,這個老頭子的嘴巴可是毒辣的很呢,一點都不饒人,這個人估計是被這個二長老給數落慘了。
“嗯!”楚輕狂點了點頭。
“等等!”鍾離塵還不忘記将自己的面紗給帶上,他的發絲有些散亂,剛剛跟楚輕狂拉拉扯扯的,衣服都有點不整,而楚輕狂的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剛剛她也是經過劇烈運動的。他們這樣子就出去,難免會不讓誤會的。
但是兩個人似乎誰都沒有想到會被人誤會這一點,就這樣的出去了。
兩個人一出門,就愣住了,因爲來人不是别人,正是兩個人最不想見到的人!
來者不是别人,正在南宮惜朝跟南宮雪這一對兄妹!
南宮惜朝一眼就看到了鍾離塵,他們兩個人還真的沒有怎麽正面交鋒過,這一次僅僅這樣的一面之緣,兩人之間就已經迸發出了火花。
透過層層阻隔的幾人,南宮惜朝直接的就将自己如火焰一般的眼神滞留到了鍾離塵的身上面去,這是一場男人之間的交鋒,誰都不會希望自己輸給對方。
南宮雪一眼就認出了鍾離塵,雖然鍾離塵帶着面紗,雖然鍾離塵沒有了以前的花容月貌,但是他令人爲之神往的氣質依然存在,她的心裏面依舊爲他想入非非。
南宮雪的眼睛幾乎是直的,一直在鍾離塵的身上面打量着,這幾日的不見,她對于他的思念越發的濃重,每一天見不到鍾離塵,對于她來說,都是一種莫大的折磨,她希望自己生活的每一天,都能夠無時無刻的充斥着鍾離塵的影子,哪怕隻是遠遠的看着鍾離塵那優雅的背影,她都心滿意足。
鍾離塵能夠感受到南宮雪對于自己的思念,她熾烈而又直白的充滿愛意的眼神,讓他有點無從招架了。鍾離塵根本就受不了南宮雪這樣熾烈的愛情,他有點感覺無從招架,南宮雪又不是什麽心腸善良的人,她的身邊已經習慣了有那麽多人的圍繞,抛開一切不談,他們的性格和喜歡的東西就不一樣,所以兩個人注定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在者來說,南宮雪太喜歡嫉妒,他絕對是受不了這樣的性格的女人的。而現在,楚輕狂已經走進了自己的心裏面,早已經根深蒂固,不是什麽人能夠輕易改變的,不管以後發生什麽樣子的事情,除非楚輕狂先不要自己,否則,自己無論如何都是不會放棄她的。
躲開南宮雪的眼神,鍾離塵就對上了南宮惜朝殺人一般的眼神,他看起來很讨厭自己,他們的關系本身就不好,也不是因爲别的,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在于楚輕狂了!他最最看不習慣的,是南宮惜朝對于自己的懷疑,他會在自己不在的時候去翻動自己房間裏面的東西,還會偷偷的看自己練功的時候。
但是他就算在怎麽費盡心機,他從始至終都是一個失敗者,他爲了滿足自己斬妖除魔一統大陸的野心,不惜來放棄愛情。他時常在想,如果當初南宮惜朝沒有放棄楚輕狂,一開始的時候,就對楚輕狂好。那麽,自己或許不會有機會的,但是他偏偏的放棄了。
他當然清楚,現在的南宮惜朝還妄想着一些還能夠重新的來過,跟楚輕狂重新開始。可是他太過于天真了,有些人一旦錯過,就永遠不會在回來,就像他跟楚輕狂一樣。是他自己給的自己機會,既然現在楚輕狂是屬于自己的,他就不允許别人在将她占有,他一直都不是一個善良的人,他也有自己殘酷的一面,隻是他們并沒有看到過而已。
“看你的頭發亂的。”鍾離塵眯起了眼睛,他渾身上下所透露出來的那種優雅和貴氣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拟的,好像生來就有一種震懾世人威嚴感。
他的手指輕輕的撥弄着楚輕狂有點淩亂的頭發,俯首之間跟楚輕狂更加的親密了。他的嘴角帶着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深深的諷刺到了南宮惜朝跟南宮雪。
南宮雪的眼神倏地就泛出了熊熊的烈火,眼神裏面透露出來的是欲要将楚輕狂給生吞活剝的架勢,她的手指緊緊的握在了一起,骨頭都發出一陣響聲。
楚輕狂當然知道鍾離塵跟自己這麽親近的原因了。
“你是不是想讓人家撕了我!”楚輕狂可以肯定,鍾離塵絕對是故意給自己制造敵人的。
而鍾離塵卻一臉的不以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