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一,陳子州早早地起來練功之後,洗臉吃飯,跟徐紅晴交代了一下股票的事,就打電話叫張永軍來接自己。
五分鍾後,陳子州拎着公文包,就匆匆往樓下趕去,猛然間,一陣好久沒有過的心悸湧上心頭。
“陳書記小心,有暗器!”剛下樓到路上,突然就聽到張永軍在車上朝自己大叫一聲,就打開車門飛奔而起。
張永軍的警告聲剛剛響起,陳子州就聽到了有兵器破空而來的尖銳之聲,擡眼一看,隻見眼前寒光閃閃的,有五把飛刀閃電般朝自己的雙眼、心髒、命門、喉嚨五個緻命之處打來,瞬間就到了身前,五把飛刀那閃耀着光芒的尖刀曆曆在目。
應該是早就埋伏在對面的牆角處的,等自己下樓來,乘其不備,突然地出擊,而且一出手就是緻命之處,很顯然,對手是想一擊必殺!
最快速度地運行起拈花神功,陳子州身形快速地躲閃,但還是來不及躲開第一把朝心髒而來的飛刀,撲的一下,就紮進了自己的肩膀。
忍住疼痛,陳子州幾個閃身,躲過了後面四把飛刀,就退到了樓道後,此時定睛看去,隻見張永軍已經飛撲過去,與一平頭牛仔猛男徒手格鬥在一起。
伸手抓住那飛刀刀柄,正要用力拔出來,突然,陳子州感到腦後有一股冷風襲來,十分銳利而尖刺的冷風,心裏大叫一聲不好,來不及回頭看是什麽,瞬間就把拈花神功運行到第八成,身體周圍立刻就形成了一股超強的氣場。
大吼一聲,雙臂迅速朝來襲之物反手一抓,隻感動手中一涼,那堅硬的兵器頓時就卷成了一團。
啊!身後傳來一人恐懼的驚叫。
陳子州急忙回頭,就看見同樣一個平頭牛仔猛男呆站了哪裏,難以置信地望着自己。
把手中被自己一抓捏成面團的東西拿起來一看,陳子州也是十分震驚,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八成功力強大到如此地步,随手一抓,那麽鋒利的大刀就成了廢鐵。
驚愣片刻,那平頭大叫一聲猛地轉身就跑,本來和前面那人埋伏好的,一前一後猛然出擊,就算是比自己兄弟倆強大得多的對手,也得倒下。
可沒想到陳子州強大得根本就沒法想象,連那麽堅硬的大刀都能瞬間捏成面團,他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于是趕緊逃命。
“哪裏跑!”陳子州豈容這般暗殺者逃脫,身形閃動,快速一爪就朝那人的胳膊抓去。
咔嚓一聲,那平頭頓時殺豬般痛叫起來,捂着已經殘廢的胳膊,望着一步步逼來的陳子州,眼裏就充滿了死亡前的恐懼。
陳子州并不想殺他,心裏清楚他倆一定是受人指派,就沉聲喝道:“隻要你乖乖說出是誰指使你的?我就不殺你。”
那平頭剛搖搖頭,陳子州就聽到身後傳來張永軍的一聲痛叫,随即,先前那個平頭朝隔壁已廢的平頭大叫一聲:“兄弟,快跑!”
平頭老二剛擡腿,陳子州猛地伸出二指就朝他腿上委中穴隔空一擊,撲通一下,他就直直的跪倒在地,疼痛大叫。
陳子州又快速點了他的定身穴,就轉身見張永軍手臂上被砍了一刀,沒想到張永軍都不是平頭老大的對手,他飛快地跑到張永軍身邊。
而平頭老大已從剛才的情景看出自己兄弟不是對手,趁機就跑到平頭老二身邊,企圖拉他跑,可被定了身,怎麽也拉不動。
“沒事,一點小傷,快去拿住他,别讓他跑了,”張永軍捂着自己的傷口,就指着兩個平頭道。
陳子州見他無妨,就快速朝平頭老大追去。
而同時,平頭老二知道自己完蛋了,大聲道:“别管我了,大哥快跑!以後别再爲我報仇!”說完,嘴裏大咬兩下,瞬間就口吐白沫,毒發身亡。
“兄弟!”平頭老大凄厲地大吼一聲,搖了搖平頭老二的屍體,滿臉的傷心和憤怒,此刻他已完全後悔接下這一筆有來無回的交易。
陳子州沒想到平頭老二竟然服毒自盡,更快的就朝平頭老大一掌抓去,想抓個活口,看看到底是白少還是誰指派而來的,可平頭老大反手一揮,又是五枚寒光閃閃的飛刀刺空而來。
陳子州穩住身形,右手手臂朝襲來的飛刀猛力一揮,沒有一點聲音,那五枚飛刀就被自己超強的氣場揉成了一團面團,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平頭老大見陳子州強大到恐懼的境界,拔腿就跑,可剛跑了幾步,眼前一花,陳子州就擋在了自己面前,他眼睛恐懼地後退幾步,大叫一聲,就猛地咬下了嘴巴。
“不要!我不殺你!”陳子州一見他動了嘴巴,知道他也要服毒自盡,急忙大叫,同時二指一彈,就朝他氣穴點去,想讓他張嘴要不下去。
可還是遲了,平頭老大已經咬破毒丸,瞬間同樣口吐白沫,頭一歪栽倒在地,毒發身亡而死。
奶奶的,陳子州罵了一句,深深地歎息一聲,指示這兄弟倆來的老闆太歹毒了,一切都已安排好,明顯不給自己查找的機會。
回頭望着張永軍,兩人都受了傷,很快,等到公安局來人,兩人就到縣醫院處理傷口去了。
“你又受傷了?”到了醫院,李彤給陳子州處理着傷口,就很心痛地望着他問,美眸裏全是關心和綿綿情意。
“沒法,得罪了市上的惡少,不過不要緊,我命大着呢,”陳子州對她笑道,看着她美麗溫柔的粉臉,想着自己好久都沒來看她,心裏就有點慚愧。
“你要小心一點,”李彤抿着小嘴說,那聲音用隻能兩人聽得見,粉臉一紅,羞答答地道,“有空的時候,我想你到别墅區看看,我做飯給你吃。”
“好,改天我打你電話,小彤,我沒能照顧好你,對不起,”陳子州就悄悄握住她的玉手,歉意地道。
李彤搖搖頭,幸福地笑着,極緻溫柔地道:“沒事,我知道你心裏想着我的,我就滿意了,還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