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電梯裏,進來的那個美豔少婦微微一擡頭,把那秀發輕輕地一甩,露出那嬌媚的容顔,陳子州才認出是王雪紅,驚訝地哦了一聲,眼睛望着她的身上,不由大大地一亮。
“陳帥哥,你、你怎麽會來這裏?”王雪紅好半天都還在驚愕,一絲驚慌之後,更多的是驚喜,美眸亮汪汪地望着他,慢慢地笑起來。
“别大聲了!我還沒問你呢,你來這裏幹嘛,這可是娛樂會所?”陳子州反問道,真的搞不懂這女人到十六樓幹嘛去來?看她剛剛沐浴過一樣的清新,有些匪夷所思。
王雪紅完全沒想到陳子州會這樣問,粉臉頓時一紅,支支吾吾地道:“我、我就是來耍,耍一下。”
“耍什麽呢?快說,是不是來偷男人了?我告訴你了的,你遲早是我的女人,你要是膽敢再跟别的男人,我說了滅了你就滅了你。”
陳子州對王雪紅這樣的媚女,絲毫也不心軟,把電梯按在十三樓,拖她出來,把她按在牆角,雙目逼視着她道:“上次告訴你的了,第一,你要乖乖做我的女人,第二,你得給我打聽一些有用的消息,說,來這裏幹什麽?你的後台又指使你怎麽對付我?”
王雪紅被他這麽突然的一頓狂吼,搞得身體顫抖,芳心膽怯地怦怦直跳,仰着粉臉道:“自從你搞掉了曹明超和苟亞琴,我的後台知道我身份露陷了,就指使我不再有動作,再說,你那麽強大,我哪敢在跟你作對,要是他們針對你有行動,我一定第一時間向你彙報。”
“這還差不多,但你還沒說你來這裏幹嘛呢?看你這小臉蛋羞紅羞紅的,肯定是幹了什麽見不到人的事,心虛了是不是?要是不說實話,本帥哥把你就地正法。”
反正這女人也不是什麽好人,陳子州嘿嘿一笑,就邪惡按住她的香肩 “啊!”沒想到王雪紅突然觸電般嬌吟一聲,望着陳子州的美眸内容增多,呼吸就有些嬌喘,忽然不再膽怯,變回黨校時那個嬌媚風情的少婦,迷人地一笑:“我要是說我是來這裏找男人的,想快活快活,你信嗎?”
陳子州聽得一怔,怒道:“你還敢忽悠我,那我就真的找個地方把你做了,”他裝出要來真的樣子,四處瞧瞧,就拖着她要往天樓走。
“你有這個膽子嗎?我告訴你,我可以聽你的話,我可以幫你打聽消息,完完全全做你的女人,可你敢嗎?我在十一樓洗腳的地方,有個專門的包間,你敢跟我去嗎?”王雪紅說着,就順勢躺進陳子州的懷裏了。
陳子州沒想到這女人居然就躺進自己懷裏了,還一副任君采摘的嬌媚模樣,搞得他居然吞了一口口水。
“走!老子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男人!不把你搞得求饒,老子就不姓陳,”陳子州最受不得女人的激将,本來就被那個黑絲聚會搞得心火大發,此刻肯定王雪紅也不敢搞事,覺得先滅火再說。
陳子州沒想那麽多,此時隻想滅火,反正自己有着強大的武功,王雪紅要想搞事,也逃不過自己的手心,就跟着她快步走向了十一樓的包間。
走着,剛從電梯裏出來,就聽得樓上一陣大響動,白少就在那裏發瘋一樣地大吼大叫:“滾!滾!都給老子滾!”
緊接着,就是一陣噼裏啪啦的腳步聲,很快,人們都沒了。
陳子州心裏暗笑一下,這白少肯定是突然間看到自己那東西不行之後,氣瘋了,哼,作惡多端的家夥,害了多少女人,就該受到怎樣的懲罰。
蹬蹬蹬,突然的,從樓梯上就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陳子州急忙一把拉過王雪紅,躲在門背後,剛躲好,一個熟悉的女人身影就跑下樓來。
隻見潘麗臉色慘白,雙眼驚恐地一直瞪着樓梯,急急忙忙地就往樓下跑,那表情很害怕又很憤恨。
陳子州一看她那表情,再看她下樓的時候,手就不由自主地護着自己的胸口,仿佛那裏很痛的樣子,就猜她肯定是被白少打了。
心裏冷哼一聲,這樣不知羞恥的女人,活該。
“陳帥哥,快走,要是被人碰見了不好,”王雪紅拉着沉重的手,就急忙朝包間裏進去,她也聽出是白少的聲音,要是被白少知道自己跟陳子州在一起,那自己就完蛋了。
這包間果然是專門爲王雪紅一個人服務的,服務員上了一個果盤,兩杯熱水之後,就退出去了。
反鎖上門,王雪紅就急不可耐地撲進陳子州懷裏,嘴急速地喘着氣,道:“陳帥哥,我好難受,在黨校我真的是對你一見鍾情,現在沒有顧慮了,你快給我吧!”
陳子州驚得呆了一下,笑道:“哈哈哈,你這個搔女人,等我檢查一下再說,”陳子州還是很警惕的,起身把房裏各處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攝像頭,才放心地一把抱住她。
“别,老公,我隻是去按摩來,從來沒有跟那些男人搞過這事,我發誓!”王雪紅急了,一把抓住陳子州的手,玉臂重新勾住他的脖子,美眸深情,小嘴呼着熱氣,急切地解釋道。
“我雖然不是一個好女人,上了蔣書記的,可那僅僅是爲了升官,離婚後,我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男的搞事,來這裏,隻是我太空虛太寂寞了,想來安慰一下自己,但我還是管住了自己的身體,老公,求求你相信我,給我吧,我真的太寂寞了。”
陳子州沒想到她是這樣的情況,看着她急切而真誠的粉臉,心裏就有些感歎,獻身官場的美女,一旦到了晚上獨自一人,誰不是那麽空虛寂寞呢。
心裏同情,陳子州重新抱着她,狠狠地壓上她的身子,笑道:“我相信你這一次,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其他男人,那可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很快就将王雪紅梅開三度,兩人才滿足地停下動作。
“怎麽樣,美麗姐姐,老子的兄弟厲害吧?”陳子州壞笑道。
“太厲害了,老公,我今晚才知道做女人是什麽滋味,我愛你,老公,我說了的,這輩子都做你的晴婦,我不要名不要錢,老公,以後蔣書記和百家有什麽動向,我都及時向你報告,”王雪紅幸福地笑道。
陳子州點點頭,抱着她睡在一起,道:“聽話就好,隻要你聽話,以後有你爽的,要是我發展了,我也不會虧待你。”
王雪紅明白得很,陳子州兩年就發展到副縣級,雖然和自己現在平級,但是趙澤江的紅人,以後的發展指不定還會更好。
陳子州吃了一驚,怪不得白少敢那麽猖狂,還讓一些美少女爲自己的赢亂聚會服務,原來是在他自己的地盤上,那麽,這個會所違法犯罪的地方,是不是可以搞一下呢?
“姐姐,你還知道些什麽,有關白家的,都給我說說,”陳子州摟着王雪紅, 王雪紅一邊把身體緊緊貼着陳子州,感受着那種肌膚相親的幸福,一邊跟他深情相望,道:“老公你太棒了,我現在是你的女人了,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對白家,我還是知道得比較少,這個白少,我隻知道金豪會所的幕後大老闆是他,另外他還暗地裏養了一幫兄弟,叫做白龍幫,具體搞些什麽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陳子州聽得一驚,真的搞了一個黑社會性質的組織,想了想,卻搖搖頭:“這些信息太少了,還有沒有一些有用的東西?”
王雪紅想了想道:“這樣吧,我回去後多多打聽一下,但這個金豪會所也不是幹正當業務的,上次就有兩個忠州的學生被騙到此,聽說被迫賣赢,最後跳樓死了,這裏又有鴨子,應該是一個赢窟。”
啊!陳子州這次真的驚訝了,這個金碧輝煌的地方居然是逼害少女和女人的魔鬼之地,心裏一股正義油然而生,那就從這裏搞掉白少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