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酒,顧淮安開車送她回家。
她解開安全帶,說:“真不好意思,最後還是沒幫上你的忙,衣服和鞋子我換下來就還給你,至于你被我洗壞的外套,還是等我攢夠錢再還給你吧。”
顧淮安瞧了她一眼,因爲喝了酒,鳳眼顯得越發秀長明亮:“你還真打算還啊?”
薄染愣住了。
停了一會,他又說:“我以爲你把衣服扔了,沒想到你還真洗了。我看你那麽認真,就想逗你一下。”
薄染半晌語塞,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我身上的鞋子和衣服總該還給你。”
他一攤手:“你還給我讓我穿嗎?”
薄染聽慣了他胡說八道,也沒有當真。就在這時,夜深人靜的小區裏傳來程歡的聲音。
“薄染,看來你挺明智嘛,知道不可能挽回錦年,趁早就開始找退路了。還找了個開跑車的,挺不錯的。”
她惡毒的想,薄染一定是被又秃又胖的老男人包養了。走過來,想看清那個男人到底有多醜,結果路燈下,隻露出顧淮安邪氣的笑容。
程歡一怔,難道報上不是炒作,顧淮安真的看上這個薄染了?
不過一想到早上顧伯伯的态度,她又放心了:看上又有什麽用?顧伯伯不會同意她進門的!她薄染一輩子别想翻身!
薄染看見她,也沒好氣:“住這種地方就有一點不好,什麽阿貓阿狗的都能随便進來撒潑。”
程歡剛想發火,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忍住了。
好笑的走上前,和顧淮安打招呼:“哥哥,晚上好啊。”
看着她的樣子,薄染驚訝的回頭:“你叫他什麽?”
程歡笑着站在那,顧淮安沒有否認,打開車門走下車來。
薄染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才剛剛放下心防,對顧淮安吐露了心事,沒想到他和程歡竟是一起的!
程歡跟上來,打量着薄染,嗤笑道:“小染,你坐了幾年牢,品味倒還沒下降,果然是人靠衣裝啊。”
薄染才要開口,卻聽顧淮安淡淡的說:“至少比你的好。”
程歡扯着身上那條安娜蘇的長裙,臉色大變。
她還是那麽喜歡鮮豔惹眼的衣服,唯一變了的,是她不再穿高跟鞋了。
薄染這才想起程歡懷孕的事情來,心裏無端的刺了一下。
“你什麽意思?”
“字面的意思,”顧淮安頓了頓,說,“不管是穿衣服的品味,還是挑男人的眼光。”
薄染愣了愣,他竟然幫自己說話?
擡頭看了看他,顧淮安的神色未變,略笑了笑,扶着薄染轉身:“上樓吧,不是說要請我喝茶?”
她什麽時候要邀請他上去了?不過總比待在這面對程歡好。
程歡竟然追上來:“薄染,等一下,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吵架的。”
薄染腳步不停:“我管你是來做什麽。”
“那隻镯子,你開個價吧。”
薄染蓦的停下,握緊了雙拳。
“你不用遮了,我知道那隻镯子在你手上。那是錦年他爸爸的遺物,我想替他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