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她就成了衆人視線的集中目标。
因爲她穿得太平凡了,幹淨的白棉裙子,洗得發白的天藍色球鞋,頭發倒是梳的很整齊,一絲不苟的紮在耳後,用一根黑色橡皮筋紮成馬尾。
隻是這樣的裝扮,在一群衣着鮮亮的嫩模美女中,顯得太過寒酸。
人群中已經有人在發問:“她誰啊?怎麽認識的顧少?”
薄染撇撇嘴,假裝聽不見。
連顧淮安也低頭問她:“怎麽不穿我給你買的衣服?”
她仰首:“你買給我的太多啦,不知道穿哪件好。”
“不過你穿這個也好看,看起來特别純潔。”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顧淮安笑得不懷好意。
薄染也笑:“你爲什麽特别喜歡穿白裙子的女孩?”
她看到顧淮安的眼中一瞬間閃過異色,卻很快的恢複了玩世不恭:“因爲不管這個女人的内心多市儈,穿上白色以後那股子清純的味道讓我迷戀。”
他半真半假的說。
薄染怔怔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說:“要在船上住一晚,你先去放下行李。”
戴少帶來的女伴茉兒主動提出帶她去房間,男人們就聚在甲闆上喝着香槟吹牛。
遊艇的内部構造令她歎爲觀止,艙内分上下兩層,下層是客房和休閑區域,上層是party聚會的餐廳和宴會廳,甚至還有室内泳池和小型賭場。
茉兒指着其中一間房,把鑰匙放在薄染的手中:“你和顧少住這間。”
薄染有片刻的怔愣……一間?
不過同來的男女都是那種關系吧,如果她刻意強調要單獨一間,隻怕會下了顧淮安的面子。
幸好套間裏有兩張床,室内冷氣設備,家用電器,一應俱全,裝潢的程度完全不輸豪華酒店,不,可能比五星酒店還要奢華,因爲房間是臨海的,床邊的窗口正對着海面,随時随地都可以躺在床上看海。
薄染放下包,打開衣櫃把自己的東西放進去。
看着兩人的衣物擺在同一個櫃子裏,她愣了一會兒,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像要将她吞噬。
此時,汽笛一聲長鳴,緩緩駛出港口。
甲闆上,一群公子哥正在寒暄。
“呦,顧少,這麽快就換新人了?什麽時候喜歡這種小清新的口味了。”
顧淮安端着香槟掃了他們各自的女伴一眼,漫不經心說:“女人要是都千篇一律多索然無味,有個性一點才招人愛。”
薄染正走到甲闆上,聽見這句話時,很詫異他們就這樣當着自己女伴的面對女人品頭論足,似乎女人對他們來說隻是一個玩物,如同腕上的手表,或一雙球鞋,隻是男人的品位和愛好的象征。
她沒有再繼續往前走,而是繞至了船尾,本以爲這裏會清淨一點,沒想到早已被人占據。
那人回過頭來,“茉兒——”,這麽叫顯得有點自來熟,但是薄染确實不知道她姓什麽,隻聽戴少這麽叫她。
她轉過身,見是薄染,笑了笑:“你好,我叫周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