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是我外甥。”
“那孤給國舅兩個選擇,一是投江自盡,證明自己爲國盡忠,第二,按照孤的意思去做,以後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唉……閻國大王,别這樣啊,我不是說想想的嗎?”
“看來國舅還是不想幫孤這一個忙啊。”
“唉唉唉……不是不是,我做還不行嗎,哎呀,真是的,今朝有酒今朝醉,來來來,閻國大王,咱們喝一杯。對了,事成之後你答應我的事可一定要辦到啊,還有這個美人兒……我也要了。”
夏侯連城色迷迷的聲音引得閻嘯卿哈哈大笑。
我在門外恨不得沖進去對着夏侯連城的臉踩幾腳,這家夥貪生怕死的也太明顯了,人家還沒用大刑伺候,一頓酒肉便将他收買了。
“外面什麽人?”閻嘯卿的冷喝忽然傳來。
我吓了一跳,本想跳江離去,可閻嘯卿的速度比我還快,嘩啦就把門拉開了。
我飛起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閻嘯卿因喝了酒,并未反應過來,一下被我踹了進去。
當時也不曉得自己怎麽想的,竟跟着進去,還順手把門給關上了。
這估計是閻嘯卿的主船艙,裏面華麗不已,各種各樣奢華磅礴的浮雕,裏頭點着無數盞長明燈,垂幔如蛇般扭動着,當門關上的那一刻,它們又恢複平靜。
正在歌舞的舞姬見自己的王被踹了進來,吓得花容失色,一個個朝四周躲避。
讓我驚訝的是,這裏頭居然沒有一個侍衛。
閻嘯卿飛快的從地上翻起來,沖舞姬大吼:“閉嘴。”
夏侯連城正在往嘴裏塞東西吃,油膩膩的手還摟着一位姑娘,但因爲我的突然出現,那姑娘吓的滾到了一旁,隻剩下夏侯連城幹巴巴的坐在原地。
說時遲那時快,我一把抽出腰間的佩刀朝夏侯連城砍去,心中一個念頭告訴我,絕對不能讓夏侯連城活到明天早上,不然整個夏國的軍隊就要被毀掉了。
夏侯連城瞪大眼,忽然将手裏的食物扔向我,借着我躲避的空檔,他竟飛速的越過桌子,躲到了閻嘯卿的身後:“快叫侍衛來,有刺客。”
外面巡邏的侍衛聽見聲音,在外面大喊:“有刺客,救駕!”
侍衛快速沖進來,将我死死的包圍住。
閻嘯卿巍然不動,雙眼緊緊的盯着我,我亦毫無懼怕的望着他。
今夜沒有易容,說出來可能沒有人相信,來之前我仿佛就預知到自己可能會被發現。
這樣也好,我可以利用自己拖住閻嘯卿,爲柳池他們赢得一些時間。
既然被發現了,那也沒什麽好說的,我一把拽下頭上的頭盔,任由烏發散落下來。
本來吓的瑟瑟發抖的舞姬見我是女人,頓時平靜不少。一個個既驚恐又好奇的望着我。
國舅夏侯連城見到我的那一瞬,眼睛忽然亮了起來,可随即又泯滅下去。
閻嘯卿眸光深邃,片刻震驚之後,大喝一聲:“全部退下。”
沖進來的人裏面有個我認識的,叫固倫,當年在夏國邊境對我大喊,‘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們世子嗎’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