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齊祯眼裏閃過異色,笑言:“免禮。”
“謝皇上。”離雲卿聲音清脆,站了起來。環視周圍一圈,笑意盈盈。
隻見那些大臣一一低下頭去,不敢直視。
百裏齊祯輕輕點頭,“明日一早,雲将軍就随一笑公子北上去百裏一線,攜三百飛騎營,三百水師營,一路保護一笑到仙霧山,等請到神醫,在前往天爵城助離将軍鏟除蠻夷!”
雲湧一時愣住,滿堂文武又是一整噓唏。
乖乖!那可是正二品的大将,手握重兵,征戰沙場的勇士。
縱然皇子的性命要緊,但也不能無視邊境戰事告急,而讓雲湧先保護這平民去仙霧山吧?
一時間,猜測紛紛在所有人心中四起。
離雲卿也不禁皺眉,這陣勢夠豪華,夠氣派。
大張旗鼓的也太大了點了吧?這是想吓唬誰呢?
“怎麽?”見雲湧未領命,百裏齊祯不悅挑眉,“雲将軍是對朕的安排感到不滿嗎?”
“末将不敢!”雲湧回神,立馬抱拳應道:“隻是末将覺得,此重任擔當不起,還望皇上另派他人前往。”
君命如山,而這位将軍居然敢違抗皇命,一心隻想着邊境戰事,這不禁讓離雲卿對這位從未謀面的少将,生出了幾分興緻。
百裏齊祯到不惱怒,“朕自然有朕的用意,你隻需領命,可明白了?”寒冷的目光看向下首的百官,“還是衆愛卿可有異議?”
聞言,離雲卿眼眸含笑,環視全場一圈。
所有人在對上這眼神之時,全多吓了一跳。立馬異口同聲道:“皇上英明,臣等無異。”
也瞬間明了,原來這一笑公子所拜托他們的就是這事啊!難怪這人敢如此目無王法,誰讓他背後有皇上撐腰着。
而皇上背後又是在替受了重傷的四殿下着急,才找上了揚名天下的踏月樓,這個江湖門派?
看來四殿下終于要鹹魚翻身了,這勢頭簡直是蓋過了前幾日平安歸來的三殿下。
如此揣測着,已是有不少人謀劃着,該如何棄三殿下,而去巴結鋒芒漸露的四殿下了。
離成風先是用餘光瞥了一眼昔日的死對頭曹元一眼,見他默不作聲,心中甚感疑惑,也隻得把話壓了下去。
正所謂要死,也得拉個人帶頭才對,但如今該竭力反對的人到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他自然不能強出頭。
顯然雲湧有些不甘願,怒瞪了一眼正對他笑的離雲卿,眸裏似乎要迸裂出火花了。
要他保家衛國自當毫無怨言,但在如此軍情告急的情況之下,還要多此一舉繞道仙霧山。
就爲了這一個憑空冒出來的人,心中着實有怨。
可奈何人家百裏齊祯才是正主,他隻能忍下這口氣。
“末将領命。”他俯首于地,恭敬開口,“末将定當不負聖望。”
坐在龍椅上的百裏齊祯笑着點了點頭,再次将那張威嚴的臉龐轉向離雲卿,若有所思。
隻見,離雲卿又是挑袍而跪,行了個大禮,叩謝道:“草民謝主隆恩,草民定尋回神醫,救回草民的友人四殿下的性命。”
滿意的露出淺笑,顯然早就猜到事情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