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月愣了一下,這才發現離雲卿的存在。
她微蹙眉,眼前的女子長得甚美,細看當真有一番,明豔端莊面賽芙蓉的感覺。
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怪異的情緒,這人是什麽時候和他在一起的?說來,那位白衣公子怎未見到?
秦溪月一擡頭,就見百裏懿暖暖的對她笑了笑。對上那恍若夜星的眼睛,從其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她微微楞了下,旋即轉頭,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公子……?”
百裏懿回神發現他很不客氣的盯着面前的人看了許久,意識到自己的失禮他笑着道了一聲歉。
離雲卿淺笑,輕語:“殿下莫不是還想在納個妾?秦小姐長得也算端莊賢淑,到很适合做妻。”
百裏懿蹙眉,解釋道:“我隻是覺得,她甚是眼熟。你多慮了,我有你就夠了。”
離雲卿咂嘴,“是殿下想太多了。”
其實她就是想挫挫百裏懿的氣焰,誰讓剛才他在徐達面前說那番話。沒想到被反将一軍,好像她在吃醋一樣。
正對面的秦溪月把這一幕看在眼裏,雖然聽不到他們在低語些什麽,但從他們的眼神中卻可以看出一股不似普通朋友般的情緒。
霎時,她心中怒火沖天,手指不自覺的緊了緊,一股醋意翻湧。
“在下敬秦小姐一杯。”百裏懿舉杯,将杯中的烈酒一幹而盡。
“謝公子。”秦溪月收回思緒,立馬換上溫柔的笑容,将自己的酒杯斟滿,一口飲盡。
“好酒量啊!”徐達不免誇贊,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不拘禮數的姑娘。
百裏懿看了一眼默不作聲的離雲卿,放下酒杯,嘴角嗤着一抹笑意,轉頭看向對面的人,“在下覺得秦小姐看着眼熟,不知我們是否在哪裏見過?”
一語驚醒夢中人,這厮感官也太好了。
秦溪月淡淡開口,鎮定自若,“這天下長得相似的人何止一兩個,溪月自小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公子怕是認錯人了。”
要裝,那就要裝到底。
一席話卻驚了身邊的秦嘯天,心中隻感慨,他這位調皮任性的女兒,一天就成了大家閨秀了?
百裏懿的眼眸閃着異樣的光芒,看着低頭淺笑的人,道:“二小姐說的是,在下真是失禮了,自罰一杯。”
“這姑娘看久了,居然越來越像今早那位女土匪了。”杯中美酒飲盡時,百裏懿又是低聲道。
他自然也是和離雲卿一個想法,秦家乃是周王的勢力,郎玥寨怕也脫不了幹系,然不成秦老闆便是郎玥寨的大當家……
離雲卿心中暗思,這小姑娘裝得到挺好的……無妨,你不是想要百裏懿麽,那我便送給你好了。
思及此,她心中已是有了主意。
酒過幾巡,宴席散去,各自回房。
百裏懿随着離雲卿走上長廊,琉璃早已下去打點一切。
燭火從懸挂在廊道的胭脂紅紗簾中透出來,金黃和朱紅的精美宮燈随意懸挂在枝頭。
月色悄然升起,柔柔的灑了一地,醉人的花間,亮起柔和的燭光,美酒佳釀醉人,夜色更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