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軒逸從身後而來,了然道:“估計這些人就是郎玥寨的真面目吧?”
風訣一驚,雲湧凝眉。
百裏懿淡然一笑,接口道:“離大人果然是别具慧眼,沒錯,這秦嘯天的真面目就是郎玥寨大當家。”
風訣一聽在也不敢耽擱了,趕緊下去安排,搜查證據。
他可是守了多少年的水澤山,卻是一無所獲,如果秦嘯天真是郎玥寨的大當家,那真是太好了,他這麽多年的辛苦,也就沒有白費了。
離雲卿随後吩咐了,雲湧和離軒逸,琉璃等人也下去查看查看這秦府,看能不能找出一點和周王有關的線索。
之後她把目光落在了秦嘯天的身上,有點詫異他的不動聲色,任由他們在府中翻天覆地。
依這看來,是找不出什麽了。
“若是你識相,把周王和你們郎玥寨暗通的證據交出來,我便可輕饒你。”她巧言巧語,欲打探。
秦嘯天冷哼一聲:“周王和我有什麽關系,再則你可是有證據,證明我秦家就是郎玥寨?可别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就是吃定了這人沒有證據,不然也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的搜查府邸,隻要他閉口不談,她能有何能耐。
百裏懿一雙眼溶着月色,靜靜的看着離雲卿那微勾的嘴角。
心中腹诽,想威脅他的四皇妃,怕是會死得很慘阿!
果不其然,離雲卿非常淡定道:“怎麽你們個個都喜歡講究個證據,你以爲沒有證據,我就奈何不了你?這你可是錯了,我有皇上禦賜的寶刀,我說什麽就便是什麽了。我說你是,你就是。”
秦嘯天叱喝道:“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自然是有的,因爲我就是王法。”離雲卿不置可否。
百裏懿小聲低語:“縱然是我也不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倒是有膽量。”
他這四皇妃,是越來越讓他感到刮目相看了。
離雲卿無謂道:“山高皇帝遠,殿下可别忘了,出了皇城門,就是我一笑公子說了算。”
言以自此,百裏懿也便就不在說些什麽。
離雲卿方又回頭去看秦嘯天,挑眉道:“你要真想尋個證據,也不是沒有。方才不正是你說王家是被你所害,這罪名可也不輕。”
提到王家,秦嘯天不自覺的緊了緊拳頭。“自劉愫死後,我就對生無所求,随你吧!”
雲随風移,悠悠然遮蔽住了天日。
離雲卿唉了口氣,手一揮,命士兵将秦嘯天綁起來。
看來現在是問不出什麽了,無妨,他想耗,她就和他耗。
“……爹……?”秦溪月呐呐的聲音,略微發顫。
見到素裏頗具威嚴的爹爹,在這刻居然乖順聽話,她猛地沖了上去,護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要抓,抓我便是。”秦溪月的視線堅定,絕望的眼裏又放出光彩。落在了百裏懿的身上,“水澤山處劫你們的人是我,與我爹無關。”
她是萬萬想不到,自己的一時貪玩,居然會給秦府惹上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