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紫這會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心上急的很,她到沒心思在意離雲卿爲何在這?倒是怕,她這皇兒怒莽行事,毀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功勞。
百裏懿狠瞪了曹洛水一眼,從未有過的殺氣,刀削般的面容寒氣粼粼。
曹洛水心髒猛地驚了一跳,怯生生的退後了一步,小聲的喚了句:“皇上……”
東宛,冷風蕭瑟,針落有聲,無人敢言語,興許是喘口氣都要小心翼翼。
“草民想大家是誤會了,四皇子妃和二皇子殿下不過是依草民的請求才來這裏,事情之後容草民在細說,現在當務之急是先替四皇子妃醫治才是。之後在容草民請罪,若想罰,草民甘願接受。”
墨池一身月牙錦衣,背對着光走來,全身上下籠罩着讓人不能忽視的谪仙之氣,貴不可言啊!
“太後娘娘!應當不會不相信草民吧?”走了上來,又是低頭一笑,冷旭的聲音悠然飄蕩。
太後愣了一記,猶豫了須臾,才開口:“神醫說的話,哀家怎麽會不相信呢。居然神醫都這樣說了,一切就按照神醫的意思去辦。”
聞言,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雲婉不禁皺眉,無奈這太後的盲目。
百裏齊祯目光微斂,看到太後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意思在說些什麽,畢竟是自己的母後,也不能違抗。百便揮了揮手:“安排一間房間給四皇妃,好讓神醫醫治。”
“多謝父皇好意,但請容許兒臣帶皇妃回府。”百裏懿斷然拒絕好意,冒犯天子卻依舊無所動容。
百裏齊祯展眉,“爲何非要回府?”
這懿兒是越來越大膽了,他忍下不過問就不錯了,還想得寸進尺!仗着寵愛也不能這般無禮放肆。
看了一眼懷中的人,百裏懿溫柔的淺語道:“皇妃,想回家了。”
“胡鬧!”百裏齊祯怒言。思咐着,平日是否對這兩人太過放任了,導緻了他們的目中無皇?
一聲怒喝,吓得衆人紛紛退避幾步,不敢言語,隻敢靜看。
唯獨百裏懿依舊毫無動容,帶着不容颠覆的強硬,“父皇息怒,皇妃隻有在皇府才能感到安心。”
“皇上,罷了!就随四皇子去吧。”太後開口了。在這樣扯下去也不是辦法。
“母後……”百裏齊祯心氣不順,也怪他這母後太愛管事。
“這麽,皇上連哀家的話也不聽了?”太後面容凝視一層嚴肅,倒也不是替這兩個孫子孫媳求情,但她可不想氣跑墨池這個神醫。
百裏齊祯無奈,隻得歎氣:“唉!算了算了,随你們吧!之後等皇妃醒了,可得跟朕好好解釋解釋。”
百裏懿這才謝恩,之後抱着離雲卿快步的離去了。
慕子月手足無措,四皇子都走了,她還留着幹嘛?隻得趕緊向皇上請安,就立馬追着百裏懿而去了。
“太後,請容許草民也一同跟去。”墨池輕巧的一句話卻讓衆人一時都沉默起來,各自在心中做着打算,這人不過是平民卻能讓太後如此禮讓容忍,不可思議啊?他到底是用了什麽把戲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