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懿愣了愣,随即楊唇:“雲将軍,且去。”
雲湧抱拳:“告辭!”
說罷,身姿挺拔的跨着急急地步子,抛下離軒逸便走了。
離軒逸尚未反應過來,直到那人遠去了,才趕緊道:“卑職也行先告退了。”
百裏懿點頭,示意無妨。
大廳,寂靜無聲。門外,風卷殘葉。
良久,離雲卿才笑笑:“這雲将軍,真真是有趣。”
“你到還笑得出來。”百裏懿掃她一眼,才戲谑道:“你終歸是要進宮,向父皇,母後,祖母報平安請罪。屆時準備如何是好?誠然這事暫告了一段落,但居然是被設計陷害,那人定不會如此善罷甘休?難道你就不曾想過,爲何害你的一定非要是女子?”
“殿下,是說也有可能是男子麽……?”離雲卿頓了頓,她倒是沒想過這個問題,畢竟她是女兒身。
難道還有人知道她是一笑公子的身份,還是因爲百裏懿的關系才對自己下手的?
思慮片刻,她繼而神色嚴肅道:“我想這事不急,那人這次失手,定還有第二次,我就不信抓不到。”
百裏懿心髒驟疼,凝眉,“又要拿命賭?”
離雲卿卻笑了,握住他的手,微微側頭道:“不止我的命,還有殿下的,你可是願意随我去賭?”
百裏懿反握住她的手,挑唇笑了笑,将臉埋進她耳裏,“我這命,早就是你的了,随便拿吧。”
離雲卿推開他,似笑非笑,“别開玩笑了!我哪敢拿。”玩笑歸玩笑,話題一轉又問:“我讓殿下查的鳳言一事如何?”
抓真兇固然重要,但鳳言一事也不能耽擱,畢竟那人可是光明正大的想要殺她呢。
說起鳳言,不免就想起了那日救她的白衣人,難道是墨池?看來真的要好好感謝他才行。
“早已派奉城去查了,想是還要過段時間才有消息了,畢竟花見現在也不安穩,進城有風險啊。”百裏懿坐直身子,端起茶杯,撥弄茶渣。
“如今也隻能走一步是一步了!敵不動我不動,敵若動我便殺。”離雲卿淡語,陰險毒辣的話語自她口中道來,卻語氣輕快。
百裏懿抿了口茶水,看着她,“我不能時常在你身邊,先前我便跟你說過,若無事少出門!你昨兒犯了百裏娴的大忌,想必她會對你心生怨恨。”
這事本和離雲卿無關,但百裏娴那人表面看着小家碧玉,其實是小肚雞腸。
發生了那種事情,定會把矛頭指向離雲卿,如今他也隻能盡量不讓任何一個人接近她。
離雲卿微微皺眉:“爲何?”
百裏懿淡笑,解釋了一下前因後果。之後又道:“太後喜她,才恢複了大公主的身份,但無人知道她的身世。前兩日那一鬧,在場的人心知肚明,已她那度量,豈會如此輕易就罷休。”
又不放心的看向離雲卿,卻見她一臉原來如此的樣子。
這人,就是不怕死。
他也是無意間聽母後說起這事,百裏娴在他毫無作爲裝瘋弄傻的時候便一直瞧不起他。
所以。隻有他知道那女子的心腸,但願是自己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