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看得真切,他知道百裏牧不是在開玩笑。
她不言不語,隻是這樣用冷傲的視線盯着百裏牧看,好似想要把面前人捅出一個窟窿。
“我知道了。”
将近沉滞的時間,就在百裏牧的手越發收緊的時候,雲婉隻得妥協。
“你是個聰明人,應當知道怎樣做才完美,我不想和你廢話。”狠狠的甩開扼住雲婉頸脖的手,百裏牧退後了一步。
雲婉咬着牙,死命的咳了幾聲:“我不會讓你好過,你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把柄。我心裏清楚你和鳳言在謀劃這什麽,若是被我知道,我定不饒你。”
“你挺聰明。”百裏牧到是稍有點敬佩雲婉,“你若是男子,我們定會很合得來。”
轉身,準備離開時又道:“我會想辦法引百裏懿過來,屆時不要讓我失望,不然休怪我無情。”
說罷,轉眼之間,身影已然沒入清冷的光絮之中。
雲婉無力的跌坐在地上,看了一眼擱置在桌上的瓶子。
她知道這是她嫁入四皇府最好的辦法,但她一直不願這般做。
因爲她的自尊心絕對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
卻沒想到會被人逼着這樣做……
在這條權利的道路上,雲婉發現自己越走越不能自拔了!
***
日出東方,雨後的皇城被蒙上了一層水汽。
縱然是接近午時,依舊是霧氣缭繞,仿若仙境。
百裏懿先去華翔殿向皇上表達了一下對于慕子月的突然暴斃,感到痛心疾首。
後又秉着做戲做到底的原則,讓慕子月的屍骨回家安葬,直讓百裏齊祯誇他長情。
做足了戲碼,百裏懿便又馬不定蹄的想要趕回皇府。
在如今這風口浪尖的時候,的确不該在鬧出什麽事端,待二皇妃的頭七過後,才是真正的風起雲湧啊!
正走着,恰巧看到從對面走來的百裏楓,當即上前和他打起了招呼。
“皇兄這是要去哪裏?爲何如此匆匆?”
百裏楓笑笑,和他并肩而走:“正好要去禮部!十月初七是冊封大典,屆時天下第一樓的門客也會進京參加,父皇千叮萬囑定要招呼周到,畢竟這天下第一樓的名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父皇也定是想借此機會拉攏幾位高人。如此,你們個個諸事纏身,唯我清閑,這重擔便落在我肩上了。”
心中卻也覺得可笑,父皇還真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
“冊封大典啊,那真是個好日子,正好可以沖沖晦氣,這幾日皇城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百裏懿目光森寒,寬大的袖擺随風而動。
二皇妃的死爲皇城籠罩上了陰霾,鳳言的冊封大典卻又蒙上了喜悅。
想必也隻有他和離雲卿這局中人,才會覺得這不過是風浪前的平靜吧。
“聽聞四弟極寵慕子月這女子,真是可惜,她居然心腸歹毒到去陷害四皇妃,好在被二皇妃制止,卻……躲不過這命局。”百裏楓惋惜道。
這場戲越來越精彩,越來越好看,身爲局外人他倒是覺得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