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便給你個機會,實話說爲何要害皇妃?”百裏懿看着地上的人,一字一頓的問。
雲婉哽咽得無言。
“不說?”百裏懿冷哼一聲,不耐的提高嗓音。
下一秒雲婉感覺脖頸上猛的一陣撕裂的疼,她煞白了臉呲牙咧嘴的抽氣。
擡頭時,正好對上百裏懿嗜血的眼睛。
“傷害雲卿的人,縱然是雲湧的嫡姐,我也絕不放過。”百裏懿沉默地微笑了一下,笑中帶着恨。
雲婉愣住了,她沒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爲也會有敗露的一天,更沒想到那位風度翩翩的男子,也會有這種表情,就因爲她傷害了離雲卿!?
他的溫柔全部給了離雲卿,卻不曾給過他人。
心中的苦澀難以言喻,雲婉同樣抓住百裏懿的手,笑得癫狂。
百裏懿沉默不語的看着她,眼裏閃過一點殺氣。
“殿下不能殺我,因爲沒人會相信是我做的……殺害二皇妃的兇手便是子月,這事已經昭告天下,皇上是不會讓皇家喪失威嚴的事情發生……東宛的事情,若是說出去,皇妃和二殿下的往事天下皆知……素愛面子的皇上,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雲婉咬着牙,出口的話語卻是哀婉,“爲什麽……殿下就不能理解,我的所作所爲?”
“這便是你的本性吧?看來你平日裏僞裝得極好。”百裏懿的眼裏蕩起嫌惡,他甩開雲婉。
想到大将軍府居然會出現這種人,心裏面也是感到可悲的。
意識模糊的一瞬,空氣卻驟然灌入心肺,脖頸上的力道不知何時消失。
嗆咳着,雲婉本能的大口呼吸。
半晌,她平緩下來,唇角綻出抹笑,卻滿心凄涼,淚眼朦胧:“殿下,這是你逼我的。”
百裏懿不置可否,眼裏的殺意未曾減少,冷睇一眼那人:“你說的沒錯,我現在是拿你沒辦法,但不代表我殺不了你。”
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上,的确不能在出差錯。
難保父皇不會被鳳言挑唆,繼而倒黴的便是他們四皇府。
那麽冊封大典之日,他們奸計得逞,蒼穹也就完了。
如今,隻能等一切塵埃落定在處置她。
“殺……”雲婉呢喃着,百裏懿想要殺她?
心中的疼痛劇不可言,她一直不想走到這個地步。
卻想不到一遭棋差,滿盤皆輸。
“我今日先放過你,但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在自不量力。”百裏懿冷聲道,覺得也是時候離開了。
搞清楚了一切,心中的石塊也是落地了。
然而,就在他擡腳準備要走的時候,那原本還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秀麗的小臉還挂滿了淚痕。
百裏懿眉頭緊蹙,冷淡道:“你還想做甚?”
雲婉看得真切,百裏懿對自己的拒而遠之,對自己的恨意。
“橫豎皆是死,我便拿最後一線希望賭一把!”
她不想死,她還沒得到想要的。
她絕對不能讓百裏懿走出這個門,她必須要想辦法給自己留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