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雲卿額上爆起青筋,素來淡泊冷清,一副生人忽近的賀蘭荀,居然也會開口罵人了。
想到這裏,她卻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微笑。
這人,想必活得很壓抑吧……
她還真的不讨厭賀蘭荀,從一開始接觸到這人開始。
就莫名的很有親近感。
***
大将軍府,滂沱的大雨,似乎要将那日發生在這裏的罪孽洗淨。
府上安靜得連個人聲都沒有,自從出了百裏懿這件事後。
大将府那個不是人人自危,生怕一不小心連命都沒有了。
絢麗的燈火在這雨夜裏,也顯得格外的冷清。
忽然一道人影越過屋檐,猶如燕子般穿梭在每個房間的屋頂上。
極快的速度,讓人抓不住方向。
僅是片刻,便落在了雲婉居住的院子裏,不動聲色的一刀劃掉了把守在院外的家丁脖子。
一雙肅殺的眼睛,散發着血腥的味道。
房間裏雲婉正氣惱的待在房中,透過窗戶看着毫不減弱的雨勢。
心中越發急躁,明天是冊封大典。
已她這幾日對之前所發生的,和百裏牧的所作所爲的分析。
她笃定的認爲百裏牧明日一定會有動作……
到時,他若是得逞,她可怎辦?
将軍府所有善戰之人,都在外征戰。
隻留下了一些老弱病殘把守,這那能敵過百裏牧那賊人。
若是,他不知不覺中狠下毒手,又有誰知道是他做的?
雲婉心想,不能就這樣坐視不理!
若想活命,她必須有所行動!
這樣想着,便站了起來,準備進宮先探探皇上的心,在決定要不要如實禀告。
裙裾拖過地闆,她才剛打開門。
一股淩厲的殺氣席卷而來,蔓延了全身。
雲婉一時既是被震住了心神,動彈不得。
眼看着一位黑衣人從面前襲擊而來,手持一把青光寶劍。
劃破雨簾,一副要殺了她的模樣。
“啊——!有刺客。”雲婉反應及時的大喊。
但那黑衣人依舊無動于衷,手中劍輕輕一挽,眼看着便要沒入胸膛時,
咣的一聲,火光四濺。
一把同樣銳利的寶劍,挑開了黑衣人的劍勢。
“不想死,就跟我走。”奉之及時出現,一身藍衣,拉住雲婉的手,就開始跑了起來。
雲婉愣了一記,吓得臉色煞白。
但比起面前黑衣人一副殺氣凜凜的樣子,她倒是沒感覺到奉之的殺氣,隻得魂飛魄散的任由他拽住,向院外奔去。
在被雨打濕面容時,她終于是反應了過來,掙紮了一下,焦急地問:“你是誰?”
隻是還沒得到面前人的答複,黑衣人又是一劍襲來,她驚得大叫一聲。
一道風絮閃過,一身墨衣的奉城,撩起寶劍,擋掉攻勢,回頭對奉之道:“兄長快走,這裏我擋住。”
奉之點頭,腳尖一點,拉住雲婉便騰空而起,朝着屋檐外飛躍而去。
“想逃!?别做夢了。”黑衣人沉聲一喝,預要追去,卻被一劍光影劃過門面,她側身翻躍,跳開幾尺遠,震得水花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