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會來得如此之快。
畢竟他們也損失了不少士兵!?爲何能夠絲毫不受影響的進攻?
這可真不是什麽好消息。
他們的軍隊方入佩城,還未調整完畢,就又要面臨戰場,勢必軍心不穩啊!
“走!随我去城頭看看。”百裏懿沒多想,立即朝着城牆走去。
雲湧應了一聲是,便随着百裏懿而去。
城牆那邊,所有的領軍人物多已經齊聚在了一起。
百裏懿站上城頭,俾睨的看着風雪中的那群白衣如雪的重林羽衛,但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領頭的居然是重黎?那個在宮變之夜消失的無影無蹤的人,原來他早就逃回來了。
視線在一瞥,那紫色将袍,手持雙羽刀的人,就是重紫了。
隻聽得她神采奕奕的朝着城樓上大喝:“無膽鼠輩,快點給姑奶奶我滾出來——!矮個子,怎麽而今既成了縮頭烏龜?前幾次不是很嚣張嗎?”
百裏懿把視線收了回來,看向因爲重紫的話,而滿目怒氣的人,“雲将軍,以爲如何?”
“不宜出戰。”雲湧簡言意駭,視線冷睨着那小小身軀,卻擁有着無限爆發力的重紫,又繼續道:“有蹊跷啊!才剛戰敗,便又立馬急匆匆的跑來宣戰。”
“末将,也是這樣認爲,怕是這戰有詭異。”略顯蒼老的一位中年男子,如是道。
那是雲湧的父親一品大将軍雲閻,馳騁沙場數年,從未輸過!但沒想到敗在了重家堡手裏。
他一身傲骨铮铮也是被搞得挫骨揚灰,發誓定要雪恥回來。
百裏懿想了想,回頭去看容錦,眸裏面寒光乍現,道:“以防萬一,麻煩容錦世子速回南西城,若是我們這裏失守南西城隻有我二皇兄在,他身體未愈,怕是撐不住。”
他做事和離雲卿如出一轍,前路後路都必須安排好。
容錦本想拒絕,畢竟他的目地是要除掉重家堡,應當是要首當其沖,但看到百裏懿的神色不大好,自是認爲他應該有番思量才會說這話便點頭應允。
畢竟他如今和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同生共死的。
而後百裏懿又命風訣将軍和徐達副将随容錦回去,畢竟城不可無将,容錦雖說總是出謀劃策,但畢竟沒有封将。
後,隻留下雲湧和雲閻在此。
安排好一切,百裏懿準備死守城門,待想個好辦法在進攻!
但城下人可不這樣想,重紫見不管如何喊,那群人就是無動于衷,便是有些憋氣,“二哥,他們不出戰,我們也是白耗。這群龜孫子,當初到涠洲城下,喊得那叫一個大聲,現在到躲起來了。”
心中氣不過,重紫便狠狠的揮了揮手中的雙羽刀。
重黎看了一眼城牆上的百裏懿,離雲卿給了他一句淩磨兩可的話。
那就是不能殺百裏懿,他居然應允了,那也就不能硬沖進去。
他雖說心急,可也不想食言。
“命羽衛把佩城堵起來,斷了他們的援路,待城中糧草盡時,我就不信他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