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雲卿心下一滞,抓住百裏懿的手,“你本不該卷入這些事情,這天下戰事是賀蘭荀爲了我所挑起,該面對的人,隻有我。本就與你們任何一個人無關。”
百裏懿淡淡搖頭,複又把離雲卿緊抱在懷中,溫柔道:“你是妻,我是夫,那就是夫妻,那有棄糟糠之妻的道理,不管前方路途如何,我都會陪你走下去,哪怕是一條不歸路。”
離雲卿對上百裏懿的眸,恍若夢裏驚起的一潭秋水,缭亂了一池心湖,令她瞬間染紅了臉,斷斷續續地說:“不會是不歸路!既然殿下知道了,我也不妨告訴殿下,賀蘭荀與我的确關系匪淺,但究竟有什麽過往,我并不知道,隻有去了忘渡山,才知曉。他把靈力給了我,這戰我們的勝算并不小……”
離雲卿的話還沒完全說話,“嘭——”一聲響,大門轟然倒塌。
帶起一陣塵煙滾滾,屋外搜刮的風雪,瞬間吹進了屋内。
屋裏兩人的目光移到門口,隻見雲婉墨發飛舞,神情冰冷的收回腳,緩緩走了進來。
“雲婉?她怎麽會在這裏?”百裏懿眉梢微動,下意識的抓緊了懷中人的手臂。
“是來找雲将軍的。”離雲卿不爲所動,倒是有些驚訝,她究竟想做什麽?在看看那倒塌的門扉,眼中波光一閃,若無深厚的内力,是絕無可能做到這個份上。
收回視線,離雲卿再次冷笑,“我不去找你,你倒是親自上門了。”
月流華笑靥醉人,眯起細長的眼眸,冷冷的看向離雲卿,雙手緊握成拳頭,“你說的——是真的嗎?賀蘭荀把靈力給你了?”
“是又如何?”離雲卿從百裏懿的懷中走出,冷傲的笑着。“倒是你究竟是何人?以爲假扮雲婉就不會被識破嗎?”
若不是離軒逸一封飛鴿傳書,她還不知道雲婉還在京中,甚至和百裏楓勾搭上了。
聽到離雲卿所言,百裏懿目光冷冽的掃視一眼,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不祥氣息的女子,的确,和雲婉比起來這人更加的危險。
月流華神色一頓,原來已經被識破了,那她也沒有什麽好裝的。原本就美麗的容顔,此刻散發着妩媚的氣息,她吐氣如蘭:“呵呵呵……擁有少主靈力的你,居然識不出我的真面目?”
離雲卿不語,僅是盯着擁有雲婉容貌,卻不是雲婉本人的女子,卻見她墨色的眼眸,逐漸變成深紅色,眼底浮現出一個金色的符陣,心下也猜的七八分。
“哼!想必是重家堡的術士吧?不錯,有膽識,竟敢潛入敵營,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進得來出不去。”
離雲卿無動于衷,百裏懿面上鎮定,心中卻波濤洶湧,原來這就是術士,他倒是開眼界了。
月流華衣袖掩嘴,狐媚一笑,眼中卻是殺氣流露:“你這個小賤、人,迷惑了重黎爲你所用,又引、誘少主犧牲自己,今兒我就先殺了你。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