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兩個的性格是如此的相似,從不是妥協者,而是主導者。
所以難免會生些誤會,但最後又該如何面對彼此呢?
半晌離雲卿才擡了頭,隻覺一點冰冷的雪花落于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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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渡山腳下,篝火冉冉升起,有大批的軍隊駐紮在此,與雪混成一色的白色帳篷,和鑲了白羽的将袍,猩紅的野獸面具,正是重林羽衛獨有的風格。
重黎穿着藍袍銀甲,一頭墨發飄蕩在凜冽寒風中,面容寒如冰刀,面上并沒有多大的表情,隻是邁着腳的步子有些大,好像有什麽着急的事情似的。
從營帳出來的黑袍人藏劍,訝然的挑了挑眉頭,然後沖着重黎道:“二爺如此心急作何啊?”
“與你無關。”重黎側首答。
“是要去找重爺吧?”藏劍問得幹脆又和氣。
重黎聞言臉色一僵,然後緩緩轉頭道:“既然早已知道又何必一問。”
有種被耍的感覺。
“原來真是去找重爺……”藏劍墨眸波光流轉滲着三分詭異,别有深意的看着重黎,“我和你去。”
自從知道重夜是長老之一後,藏劍和重夜相處起來就不免覺得怪異得很,總是不經意的想要知道重夜的力量究竟有多麽的強大?導緻做起事來,就要小心翼翼多了。
但重夜卻并沒有察覺,想必重顔沒有把藏劍知道這些秘密的消息透露出去。
藏劍這樣想着,嘴角不經意的露出魅笑,真是狡猾多端的大小姐。
看着藏劍忽然露出來的鬼魅笑意,重黎僅是動了動眉,随即丢下一句:“随便你。”
而後領頭走進了重夜的營帳。
兩人剛一走進去,迎面而來的是強烈的白芒,充斥了整個空間,晃得讓人睜不開眼睛。
重黎微微眯起眼睛,好不容易适應了環境,方看到一襲粉衣的雲寒煙腳底下,有符陣在旋轉,而她整個人懸浮在了半空中。
輕紗飄揚,黑發亂舞,僅是片刻,光芒散了風停了,她又落在了地上,單膝跪下。
重黎蹙了蹙眉問:“怎麽回事?”
剛剛那是雲寒煙在施術吧?
“二爺。”雲寒煙落地後,先是對着重黎微微施禮,又立馬對站在沙盤面前的重夜道:“是千鐵長老傳來的信,說蒼穹内亂,百裏懿欲帶兵回去鎮亂,不過計劃并沒有被打亂,一笑公子已下令,二月一号那天進山。不過長老先前和她交過手,雖說靈力強大,卻無法自控,但日後的力量是不可預估的。”
重夜面如刀削般淩厲,聽了這話也不動容,嘴動了動,“不可預估嘛……”
“大哥,這是怎麽回事?千鐵長老爲什麽會……?”重黎有些震驚,他本來是想來詢問重夜爲什麽一起不動兵,沒想到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
藏劍鬼魅魍魉般的笑了,“原來千鐵長老一直在這場戰亂裏啊,究竟會是誰?”
聽到藏劍的話,重夜不說話冷眼看去,面上依舊平靜如水,但就是這樣的眼神會讓人渾身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