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開始便黑了,烏雲密布,冷風微佛,這是下雨的預兆。
容錦站在窗下遠眺,表情愣愣的,不知在想何事。
他似乎變成熟了,眉宇間竟有深深的疲倦和曆練。
不知不覺間,既是過了好幾年了!
那些該回來的人卻始終不見蹤影,他也派人找過好幾次,就把差把這天地翻過來找了。可那兩個人從未出現過,就連音訊也沒有!
他有時候會想,也許他們此時正在天上快活的過日子吧。
“容錦——”正惆怅這,門外傳來驚呼,便見一襲墨袍的雲湧跨門而入,神情間滿是焦慮。
“借我躲一下。”
雲湧說罷,便徑直坐在太師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怎麽?又和重紫吵架了?”容錦笑笑,方才的憂愁早已不複蹤影,他掀袍而坐,眉宇間滿是戲谑笑意:“話說,你和重紫吵架,爲何每次都要躲我這裏過來?堂堂一護國公居然是懼内,傳出去還不得笑話死人。”
“我,我這是讓的她……誰懼内了,你别瞎說。”雲湧也不客氣,直接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一邊淺飲一邊道:“軒逸公務繁忙,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擾他,就你樂得清閑自在,不找你找誰?”
握着茶杯,眼睛微微笑彎了起來,看到容錦無奈的扶了扶額,雲湧心情更好了。
讓你在說我懼内,看我不天天打擾你。
說來也奇!
他與容錦,之前關系也說不上多好。
甚至都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但自從這人歸順百裏奚後。
所作所爲,雲湧還是看在眼裏的。
便認定了容錦的确變了,而且變得太大了!現在的他至少還會爲别人考慮了。
“别說的我似乎很遊手好閑。”容錦不滿淺駁,“我好歹也是鎮國将軍,隻是現在天下安定又無戰亂,你是想讓我上那打仗?這點你和我不也一樣麽。”
聞言,雲湧不禁暗歎一聲:“是啊!現在天下安定了啊!”
今非昔比,而今的蒼穹國經過這幾年的發展早已經強國了周邊的任何大國,這都是有明君在此。
“不說這個……”容錦眉眼微挑,似笑非笑道:“說說,你居然如此害怕重紫又何必與她成親呢?現在後悔莫及了吧?”
雲湧一拍桌子,神情嚴肅認真:“若是不喜歡她,又怎麽可能娶她,你别挑撥離間,紫兒是女子,自是要讓她三分,在外從皇,在家從妻,知道麽?”
……說來說起,還不是懼内。
容錦已一副你可真沒用的表情輕歎了口氣,又轉眼望了一眼門外,聲音淺淡如水:“聽到了沒,他可是喜歡你喜歡得要緊,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啊……”
“啊!?”雲湧看着容錦喃喃自語,一時便愣了。
而這時,一抹紫色從門口閃了進來,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重紫,隻見她臉上表情那個糾結,扭捏着身子,磨了許久才說:“雲郎,對不起!”
雲湧原本還有些慌張的神色,在聽到這話時,便軟了下來,他來到重紫面前,拉住她的手,笑如蜜:“不不不,是我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