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來迎接你了,不然我才不會讓紫兒吹風呢。”雲湧聲如炸雷。
重黎看了一眼對着重紫笑得一臉春風蕩漾的人,才正色道:“特地來迎接,莫不是有事?”
他也不是不認識路,能夠動用怎麽大的排場,定是有緊急的事。
“肯定不是什麽好事吧。”馬車裏傳來一道如杜鵑般的嬌柔聲音,車簾撩起,隻見重顔穿着輕紗裙,微露香肩,斜倚在車門上。
雲湧诶了一聲,這才毫不客氣的指到:“你來幹嘛?”
他可一點也不喜歡重顔這人,好端端的一個姑娘家非得把自己搞的像青樓名妓一樣。
重顔面上閃過不悅,“我還不許來了?看自家妹妹還得經過你同意?”
“這可是你說的,我又沒這樣說。”雲湧方知自己說錯話,但他可不想道歉。
重紫沒好氣的踩了一下雲湧的腳,才憂心忡忡的看向那兩人,“大姐,二哥,其實是有事想找你們商量一下,這事和重家堡有點關系。”
重顔看了一眼重黎,見他也是一臉懵懂的模樣,才又放下紗簾,淺淺道:“先找個地方吃飯,本小姐快餓死了。”
于是,一群人便趁着夜色選了一家高檔的酒樓,點了幾道菜之後,四人便朝着雅間走去。
剛一落座,雲湧便按耐不住的開口:“容錦最近有點奇怪……”
“哈?“話還沒完,便被截斷,重顔落座,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道:“他又不是這一兩天才那麽奇怪,有什麽好大驚小怪,再則!這與重家堡有什麽關系?”
在重顔的眼裏,容錦就從沒有正常過一天。他心思缜密又陰晴不定,認識他二十年了,重顔一次也沒有看穿過這個人。
“你就不能最下留情一點,容錦現在也是變了許多,也不像以前那樣心心念念想找你們報仇了。”雲湧沒好氣的飲了口酒,兄弟受辱就是他受辱。
“啧啧!一根筋。”重顔斜睨他一眼,也不知道重紫看上他什麽了。
“你們兩個怎麽老是不合呢,”重紫看了他們兩個人,輕歎了口氣,又道:“其實是容錦他已經好久沒有上朝了,而且我們去找過他,每次都見不到人,如果隻是這樣也沒有什麽,但是又奇怪的傳聞……”
“傳聞?”重黎疑惑的插口。
雲湧這才從悶氣中抽出身,笃定的點頭:“對!說是有人看到他每天晚上都和一個女人幽會……”
“真的假的?”重顔懶洋洋的斜坐,姿态狐媚,“那不是該恭喜他,終于走出陰影了嗎?這有什麽好擔心的。”
“才不是呢。”重紫忽然驚懼的小心開口,斟酌了詞語才道:“上回容錦畫了一幅三姐的畫像,很多人都看到了……然後啊!看到的人都說……一模一樣啊!和他幽會的那個女子,長得和三姐一模一樣啊!”
“噗!”重顔一個沒忍住,到口的酒噴了雲湧滿臉。
“呸呸呸!”雲湧呸了好幾口,用手抹了一把臉,不爽道:“你有那麽恨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