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練衣重新梳洗以後才緩緩的步入大廳,癸落羽果然安然的坐在大廳飲茶,絲毫沒有半點煩躁的迹象。
聽到似乎有腳步聲,他應聲擡眸望向墨練衣。
一襲湖藍撞色宮裝将墨練衣原本就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的殊顔襯托得更添幾分成熟風韻。
完全不似落水前那套桔紅色廣袖流仙宮裝裝扮下說顯示出的俏皮,妩媚。
癸落羽一面感歎着墨練衣的美若天仙,一面忘了手中端着的茶盞中仍是滾開的熱水。
喉結微動,豪飲了一口,滾水入喉,那份灼熱真是令他苦不堪言。
可美人兒當前,怎能失儀,他強忍着咽喉處的劇痛,眼角含笑的走向墨練衣,“小公主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啊!”
墨練衣微微一笑,那笑中的甜美讓癸落羽回味了好半天。
帶墨練衣在主位坐定,癸落羽才清了清剛被熱水灼傷的咽喉,聲音中略帶不适,低沉着說道。
“不知小公主可是有什麽需要落羽爲您效勞的?”
墨練衣依舊不語,隻是眼角似無意一般瞥了癸落羽身側的媚兒。
癸落羽當即會意,轉身面向媚兒,啓唇說道。
“媚兒,本太子咽喉有些不适,勞煩你去給本太子熬點冰糖雪梨甜湯可好?”
媚兒自然明白,雖心中極大不樂意,但還是嬌滴滴的說道,“臣妾這就去,太子爺可要保重貴體啊!”
說完故意看了墨練衣一眼,才悻悻的離去。
墨練衣倒是有些暗暗佩服這癸落羽呢?
他倒是真心愛惜女人,對待每一個跟随在他身邊的女人都是真心相待,就論這一點,這世間很多男人恐怕遠遠不及啊!
大廳裏伺候的宮女太監也都紛紛退下,偌大的紫麟宮正殿,如今之剩下墨練衣與癸落羽二人。
“落羽,本公主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今日确實有一事相求,希望您可以答應?”
墨練衣言簡意赅,她向來說話辦事不喜歡拖泥帶水,這樣打開天窗說亮話最讓人覺得舒服。
癸落羽心想這墨練衣果然是有事相求,否則以她孤傲的心性,怎麽可能對他幾次三番的示好。
“小公主何須客氣,說說看看,若是本太子能幫的上忙,自然不會推脫。”
癸落羽雖說平日裏放浪形骸,可對女人他向來是一諾千金,尤其是眼前這般可人兒的美人兒,他更是會竭盡全力的百般讨好。
墨練衣停頓了片刻。
“落羽果然是真性情,本公主也就直言不諱了,本公主想懇求落羽說服癸南國皇室,不要強求本公主的皇姐與您父皇聯姻,我墨晔國自會選派身世,品貌絕不遜于皇姐的人選與癸南國聯姻可好?”
她一口氣将這個不情之請說了出來,原以爲癸落羽會尋各種理由推脫。
畢竟兩國聯姻之事,茲事體大,絕非可以随意更換人選,視若兒戲。
癸落羽眼見墨練衣面色越發凝重,竟“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而後不慌不忙的說道。
“本太子還以爲小公主是要天上的星星,水中的月亮,原來隻是此等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