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簡簡單單兩個字,之後那神秘男子便不再多說。
“暗月閣下,幸會,不知練衣可否與您同坐?”
墨練衣可不想放棄這個機會,就算是這個神秘男子對她不感興趣,她也要死皮賴臉的貼上去。
她對那神秘男子手中的烤野兔可是垂涎的很。
“嗯。”暗月隻悶頭嗯了一聲,沒說可以,卻也沒說不行。
墨練衣見縫插針的挨着暗月坐了下來,看着面前火堆之上,那烤的已經八九分熟的野兔,她真恨不得奪過來美美的啃上幾口。
可是礙于眼前這個男人,她還是強忍住,咽了咽口水,随後瞄起了這個叫暗月的男人。
墨練衣頓時驚呆,這暗月竟然是個絕世大美男,話說這美男她墨練衣見得多了。
離君無也好,癸落羽也罷都算是人中龍鳳,男人中的翹楚,就連她的那個木讷的千尋表哥也是萬裏挑一的俊朗男子。
可在這暗月面前,他們簡直就不值得一提。
若說能與暗月一較高下的恐怕隻有那個紅發****惡魔,想到那個惡魔,墨練衣渾身的雞皮疙瘩又起了一片。
饒是墨練衣閱人無數,見過的美男車載鬥量,但還是有些震撼與暗月的長相。
可暗月面對墨練衣的表情竟然無動于衷,墨練衣細細端詳,越發的覺得暗月似乎比她這個公認的美人兒還要美上三分。
星口劍眉,飛插入鬓,高聳的鼻梁直通天庭,薄厚适均的嘴唇微微上翹,迷人又性感,這長相透着讓人無法拒絕的一種陰柔之美。
莫說是女人見了不可抵擋,就是男人見了恐怕也需要幾分定力。
不過唯一讓墨練衣驚詫不已的是,這個暗月似乎是個瞎子。
因爲她發現他的眼眸漆黑明亮,宛如浩瀚夜空中的璀璨星辰,但是瞳孔卻一動不動,就連眼皮都不會眨上一眨。
真是太遺憾了,這樣陰柔俊美的男子竟然眼睛看不見。
一抹深深的遺憾之情在墨練衣臉上劃過,一時間她竟然忘記了烤野兔的****。
“你看夠了沒有?”暗月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而後他利落的将烤野兔翻了個個,繼續烤着另外一面。
墨練衣頓時石化,難道她判斷錯了,這個人并不是瞎子,否則怎麽可能知道那一側要烤焦了,趕緊翻了另外一面。
“呵呵,那個暗月閣下爲何會在這裏呢?”
墨練衣也覺得一直盯着一個男人看似乎有些不禮貌,尴尬的笑了笑。
随口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
“你爲何又會在這裏?”墨練衣沒想到這個暗月竟然反問了她一句,一時竟然語塞。
是啊!她爲什麽會在這?
難道要她說是爲了逃婚,是爲了躲避離君無的人馬才逃到這森林中來,或者說是她那個毫無責任心的師父要她尋找什麽落霞谷,她才無意中闖進了這片森林。
沉默了半晌,墨練衣又呵呵的幹笑了幾聲。
她忽然間發現在這個暗月面前,她似乎很有些不淡定。
隻好眼巴巴的看着暗月手中的烤野兔,已經被他烤的外焦裏嫩,真是一道誘人的大餐!